么回事呢，不就为了一辆租车嘛，至于让你动手？”

“是她抢我的车在先，那辆车明明是停在我面前的！”

“你怎么知车是停在你面前？明明是我们招的手！”

“谁看到你招手了？反正我没看见……所以你们，给我下来！”杜箬一气咽不下去，尖着嗓门争论，旁边已经围了许多路人，议论纷纷，大致意思是杜箬小题大了，何必为了一辆租车大动戈。

缩在自己男友怀里的女孩见杜箬孤立无援，又喝醉了酒，于是也不肯服，提嗓门帮腔：“更半夜一个女人喝成这样，还要蛮不讲理地跟别人抢车，凭什么你说这车是你的就是你的？你自己动作慢怪谁！抢不过还动手…像你这女人，就该在外面多风清醒清醒…”

杜箬听到最后，前就只剩下那女缩在男人怀里一张一合的嘴，脑里浮现太多画面，从乔安明的那个拥抱到早晨办公室的那席对话，所有镜快速切换，像明暗不断的幻灯片，最后思维瞬间回归，周围指指的人声全倾泻而来，脑里那些画面也突然消失，耳里只回着那四个字：“清醒清醒……”

清醒清醒…她浑战栗，憋了一整天的情绪瞬时崩塌，一步冲过去就揪住女孩的衣服前襟，醉意阑珊地吼：“我知你觉得我是一个笨，傻，一个不知几斤几两，还自作多情的疯，但是我告诉你，我愿意，我愿意当个傻…至少我还有勇气，你呢？你这个胆小鬼，凭什么？凭什么把别人的情不当一回事？……”

被杜箬揪住的女孩两瞪圆，看戏一样看着杜箬在面前痛哭涕，像个彻彻尾的疯，最后揪住她前襟的双手慢慢松开，失去平衡，整个人就渐渐下去…

那女孩摆脱杜箬的禁锢，见鬼似的拉着男友就闪了车里…

莫佑站在人群里看完杜箬演的整场闹剧，最后再看着她情绪奔溃，像无助的猫一样卷缩着蹲在地上淌泪。

他不是替补，他不想每次都在最后场，然后替她收拾情的残局，但是他没有办法控制心疼，没有办法睁睁看着她一个人坐在风里，哭或者笑，心里念的都是另外一个人。

“杜箬……”莫佑最后还是走过去，躬下企图将地上的人拉起来，可是手指一碰到她的肩膀，她就条件反似地将他推开，然后换个更为懒散的姿势继续坐在地上…

莫佑一气，控制住满腔怒火，再次拉她起来，可是杜箬使了蛮劲，索甩开两边肩膀将他推去数米远，嘴里还胡地吼：“别碰我，别我，不需要你同情！”

嚷嚷间，杜疯还不忘亢地再吼了一声“”！

莫佑的好脾气全被她磨尽，沉着脸再次走过去，扼住她的双肩就要将她拖起来，可是杜疯有蛮劲，索双弯曲，整个往地上沉…

莫佑见杜箬一副“烂摊”的样，心里又愤又心疼，索手一松，她整个人一又坐回地上，他也顺势蹲到她的旁，摁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都扳过来面对自己…

“你看看你，真应该拿面镜让你照照现在这副鬼样？就冲你这张不知死活的脸，是我也不会拿正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