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一刻，她看着郑小冉睡梦中的侧脸，第一次愿意承认和接受她对莫佑的情，也第一次认清自己的自私。

尊严是值钱，所以她凭什么用别人的尊严去换自己的尊严。

一夜换一世！一夜时间，应该不难熬过去……所以我们的杜傻，还是打开手机，将短信回了过去…

…

“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谈一谈？”

“谈什么啊？方便电话吗？”潘玮的短信很快就回过来，只是几秒之后杜箬的手机响起，一看屏幕的名字，她心慌断，手指都有些颤抖地回复他的短信：“别电话，现在不方便，就用短信。”

杜箬是真的慌神，从内心翻涌的惊恐和张，揪得都疼，没有办法，第一次谈这易，她哪里有勇气开用声音去谈。

“行，杜小说怎样就怎样，只是有好奇你突然找我是为了什么事？跟莫佑吵架了？哈哈哈……”

杜箬着手机努力平顺自己的呼，一字一句地打字：“我就问你，上次在银行门说的话，你还算不算数？…”

短信过去很久，一直都没有回复，所有翻涌的惊慌情绪都似乎被沉无边的黑暗里……那半个小时，杜箬不停地挣扎，反复，最终决定再狠狠地决定。

她以前对乔安明说过，医药代表这么多年，经历过太多不耻的事，只是她幸运，一次次都逃过，是沾着在河边走，只是没有掉下去而已……可是这一次，她估计自己要淌不过去了。

毕竟，人与命争，怎么争得过。

半小时后杜箬的手机又突然响起，旁的郑小冉皱着眉翻了个，杜箬赶用手捂住手机，爬下床往客厅走。

没有开灯，她只是卷缩在沙发上，摁了接听键，沉哑地开：“……喂…”

“哟…杜小居然真的接我电话，怎么回事，这三更半夜的问我这问题…？”潘玮那边的声音有些吵，一听便是在某个声场合。

杜箬了气，抱着直接问：“说吧，那天的话还算不算数？”

“算数，当然算数，我潘公对女人说过的话何时不算数了？况且还是对着女…”潘玮的声音变得异常轻快，似乎还笑了几声，很快就又问：“只是很奇怪啊，杜小这对我的态度转变得有些快了啊，怎么？莫佑满足不了你？”

杜箬用手拽住自己的膝盖，咬着下直接问：“别提其他的人，价钱！”

那似乎顿了顿，继而是亢的笑声，混着烦躁的dj曲一起飘杜箬耳里：“行，痛快！我就喜这么痛快的女人，估计在床上的功夫也不赖…说吧，你想要什么价钱！”

“二十万！陪你一星期！”

“二十万？一星期？”潘玮的尾音很短促，声调里是明显的讥讽之意：“你真当你是女神啊？这个价钱我都能去包一个三线小明星了！”

拳，将支在膝盖上，杜箬憋着一气继续：“那你说吧，愿意多少？”

“十万，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