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通红，目光清冷地看着房里两个人。

杜箬一瞬间的呆滞，但下一秒却将心所有的话都倒了来：“为什么不准我说？他造的孽他就必须负责，一句酒后就可以翻篇过去了？你当初疼到倒在浴室的时候他在哪里？被推手术室上全是血的时候他在哪里？……”

“够了，杜箬！别再往下说了，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咎由自取！”

“何来咎由自取？他酒后不负责任就是他的错！”

“不是他的错，完全是我自愿！”郑小冉的声音歇斯底里，最后喊完这一句，始终激亢的情绪突然离，一气，看着前两个人一字一句地问：“你知他我的时候喊的谁的名字吗？他喊杜箬，对不起…这两个字他喊了很多遍…那天晚上他是醉了，可是我还清醒…所以杜箬，他跟我上床是因为他把我当成了你…”

……

是不是所以的东西，包括情，包括仇恨，到一定程度，都会变成一把刀，就算伤不了自己，也会伤到别人。

周遭一切的喧嚣都慢慢沉下去，房间的光线突然变得格外刺，杜箬渐渐觉得无力，慢慢往墙上靠，闭起睛呼，所以激烈的情绪一瞬间离！

三人的表情和姿态都有些稽，莫佑皱着眉不发一语，郑小冉站在门，发上的往下滴，这个一直闷在的刺，终于被她连了去，蓄着笑将嘴扯了扯，转就跑了去……

仿佛所有的人和事都了，错与对，谁还有权利去计较。

莫佑上的伤已经痛到快要麻木，只能咬着牙拖着往杜箬面前走，手刚要碰到杜箬的肩膀，她再次侧躲了过去。

“别碰我，去追小冉…”她的肩膀缩了缩，一副闪躲的样。

莫佑气，其实自己心里也很，可是无法扔下她不，又是长时间的静默，最后总算还是莫佑说了一句：“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什么？这句话你应该对小冉说…”

“我会对她说，但是让她也冷静一下，我这句对不起，是为了我刚才的那些话，还有…那个吻…”

杜箬抬，对上他好看的眸。

郑小冉曾经不止一次对她讲过，她说莫佑有双好看的睛，细细长长，总是带笑，带痞气，仿佛什么都不了又什么都不在意，可是那一刻，杜箬分明在他晶亮的眸里看到了自己。

微微收气，杜箬撑着站直，刚才的一番争执让一只压于的胃酸又往上泛，她只能着拳维持常态的回答：“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你说的那些话没有错，我本来就打算为了钱卖自己。”

莫佑又将眉都锁，忍着的疼痛，双手再次搭上杜箬的肩膀：“你看着我，看着我说，我不信你是这样的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杜箬提音量喊，肩膀挣了挣，没有挣开，反而被莫佑得更，所以她也索乖乖站着不动，抬直视他的睛：“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只是图钱而已，二十万啊，只是一个月的时间，多大的诱惑力！”

她这是使劲在抹黑自己，不对，不是抹黑，她是在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