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压抑。

但杜箬见乔安明只喝粥，不吃菜，便好奇问：“怎么就光喝粥啊？是我的粥熬得太好喝，还是菜得太难吃？”

乔安明放下碗筷，淡淡笑着回答：“其实粥和菜都一般，只是你的菜盐放太多，有咸！”

杜箬一气憋在，嘴角扯了扯，很快就驳回去：“你不是说你嘴里没味吗？那我当然要多放盐…”明明是词夺理，乔安明却听得分外开心。

“行，你说什么就什么吧…”

杜箬见他笑得有些猖獗，便端起碗很快从他面前闪了过去……之后厨房响起声和碗盘撞击声，一直空的房间里，总算有了几分人气。

杜箬端着果走来，乔安明又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回邮件，她偷瞄了他的电脑一，无奈地将果盘放到茶几上，然后一字一句地代：“粥我多熬了一，晚上你可以自己着吃，厨房还有一些蔬菜，如果明天阿姨来的话，你让她给你好了放冰箱里吧，还有，烧还没退，药要记得吃，别再开着空调睡觉……另外…这盘里的果吃完，别总着顾着工作，你以前不总是说嘛，是革命的本钱，本钱都坏了，以后还怎么革命…”

杜箬罗嗦地代了一大箩，乔安明却放下电脑，落寞地只问了一句：“你要走？”

杜箬眉皱了皱，低低的“嗯”了一声。

整个房间又恢复平静，杜箬了一气，迫自己扯一个笑容：“一把年纪了，要照顾好自己…该料理的我都帮你料理好了，所以先走了，你自己保重…”

最后两个字已经有些底气不足，她觉得自己再呆下去估计会哭，所以赶回抓了沙发上的包就埋往玄关走。

乔安明坐在那里愣了几秒，本能反应，站起来就追上去，一把拉过她的。

“别走…今天不想一个人，能不能留下来陪我呆一会儿…”

……

杜箬一直想不明白那天自己怎么就那样留了下来，可能是因为乔安明病得脸实在太难看，也有可能是他当时挽留的神情过于落寞无奈，只是她始终不愿意承认，自己最后留下来，是因为其实心里也不想离开。

房间里的所有窗帘都被杜箬打开，五月最明媚的光铺满整个空间。

乔安明死不改，又抱着电脑在沙发上工作，短短一个小时接了n个电话，全是公事。他是真的病不起啊，就算今天不工作，那些工作也不会自动消失，第二天还得去一件件理，所以杜箬也不再劝他去休息，只是监督他吞了退烧药，自己抱着一杯靠在另外一张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的音量被她调得很低，因为怕影响到他工作，再者反正她也没什么节目要看，纯粹是闲着没事打发时间。

中午杜箬只吃了一碗粥，看了一会儿电视很快就开始觉得饿，可是乔安明的公寓里一零都没有，撑到2左右，终于开始觉得反胃，一阵阵的恶心，她也分不清是饿的缘故还是因为吐反应，反正最后撑不住，直接就跑到洗手间里开始吐……

乔安明当时正工作得投，突然见杜箬往洗手间跑，继而听到呕吐的声音，赶也扔下电脑跑过去。

“怎么了？怎么突然吐成这样？”轻拍着她的背，乔安明站在后焦急地问。

可是她哪里有力气回答，只是趴在池台吐得恨不得都要来，吐完还是无法舒坦，觉发闷，恶心反胃的觉依然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