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缠住，其中一个年纪大一些的指着乔安明的车恶狠狠地问：“凭什么我们去要登记，他就可以大摇大摆地把车开去？”

保安见到老板在场，只能忍耐女人的蛮不讲理，饶有耐心地解释：“我们公司对于外来人员到访都必须好登记，况且你只说你要找销售的杜箬，又说不找她什么事，所以我们必须登记你的信息，这是公司的规定！”

乔安明当时的车窗开着，很地就听到了“杜箬”两个字，眉一皱，刻意将窗外那两个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女人并排堵在保安面前，其中年纪大的一个约50岁的模样，穿着华贵，气质温婉，只是跟保安说话的态度有些趾气扬，与自温婉的气质不搭，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乔安明认得，几天前、在医院里见过一面，而另外一个，应该还称不上女人，一白的连衣裙，踩着跟鞋，尾垂在脑后，活脱青少女的模样。

小张从后视镜里观察乔安明的表情，他正透过车窗盯着门卫室门那两个女人看，于是小张直接将车停下来，问：“乔总，要不要让您下车？”

他摇摇，很快收回脖，回答：“开去吧！”

而车旁两个女人依旧不服气，追着乔安明的车就要跟去，保安赶拉住。

“诶诶诶，你们什么啊？说了要登记才能去！”

“那他怎么能够这样直接把车开去？欺负我们没有开车来？”

保安见乔安明的车消失在拐角，立恢复平时狐假虎威的脸：“他当然能直接把车开去，就算他把飞机开去都可以，但是你们不行？必须照公司规定登记，不然就叫杜组长来门接你们去！”

两个女人相视看一，其中年纪轻的那个很不情愿地接过笔，然后在登记表来访人名字那一栏勉写了几个字。

笔迹潦草，笔画凌，那保安接过登记表看了半天，嘴里喃喃自语：“写的什么呀？戚…珍？谭什么？梦？…真是，脸倒长得像模像样，这字怎么写这么难看！”

……

那一天的天气很好，五月份，初夏，临近中午的光有些刺，戚珍和谭梦在基地里转了一圈，好几栋写字楼，本摸不透杜箬所在的销售办公室。

戚珍又好面，不想去问人，只能在几栋办公楼里窜，最后走得满大汗，已经有些吃不消，一直拿很好的温雅气质顿时就去了大半，用手扇着脸，气吁吁地站在楼梯吼：“这地方怎么这么大？比市区的胜安大楼都要大，是不是山里的地都不值钱，也没个指示牌，怎么找？累死了，还要看那门保安的脸！”

戚珍嘀嘀咕咕一大堆，谭梦其实心里也很烦躁，大汗淋漓，致的妆容都了大半，只是碍于戚珍在面前，她也不能表现得过于无理，只能耐住脾气开：“伯母，我们这么像无苍蝇一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您在这边等我，我去问问人？”

戚珍正要，刚好见一个穿着胜安工作服的员工从楼梯走上来，她赶凑上去问：“你好这位先生，请问杜箬的办公室在哪里？”

“杜箬？”那员工重复了一遍名字，很快回答：“你说的是事业的杜组长吧。”

“事业？”谭梦接过话，很快着回答：“是，应该是她，请问事业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