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说，医药行业，你自己也呆了好几年，应该知这里面的门，起步的时候很难，政府，医院，代理商，各肮脏的勾当，安明是一熬来的。”

顾澜一边说一边留意杜箬的表情。

杜箬眶里有些濡的东西，因为她看到了乔安明年轻时候的样，手指着其中一张相片，问顾澜：“这时候他好瘦，怎么这么瘦？”

顾澜看了一她指的照片，回答：“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他好像27岁吧，刚大病一场，胃穿孔，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只能吃。”

顾澜想到那段时光还是有些戚戚然：“他一米八的个，那场病让他直接瘦到只剩下120斤，整个人躺在床上薄得像一层纸。”

顾澜顿了顿，见杜箬没有说话，又问：“知为什么会胃穿孔吗？因为他为了应酬必须常年喝酒，其实安明的酒量很好，年轻的时候练来了，但是最后喝到胃穿孔，大的吐血，了手术才好。所以后来生意好一些，他便不再碰酒，因为他心里有影。”

……

后面的冗长描述，顾澜给杜箬还原了胜安一壮大的历史。

杜箬不是不明白，外人中风光宏伟的胜安集团，其实是从一个小小作坊开始的，这其中的千辛万苦，日夜累计，乔安明是如何拼着那杆肩膀撑到现在。

“别说了，你的意思我明白！无非是劝我别再去找乔安明。”杜箬笑了笑，笑得很苍凉。

顾澜其实很聪明，她是算准杜箬会心。

“是，别再去找他，你再牵扯下去会把他毁了，如果你真的他，就离开！”顾澜刻意把语速说得极慢，像个循循善诱的好人。

“另外，我再跟你说件事，安明的母亲住院了，胃癌，需要手术，但是因为他要跟我离婚，他妈现在僵持着不肯手术。医生说瘤恶化之后会很麻烦，所以……”

“所以……”杜箬突然就笑了声，觉得这世间之事真的很讽刺，她妈刚刚去世，乔安明的母亲又住院。

以前横在他们之间的无非就是责任和义，现在又多了一份孝义。

乔安明，全世界都不允许我们在一起！

杜箬吐了一气，心里舒坦一下才回答顾澜：“你放心，我会让他回去。”

她承诺，她会让他回去，回到他本该呆的位置，继续他目空一切，掌控所有的乔安明。

最后顾澜还说了许多，杜箬已经不大记得。

临走的时候她要了那张乔安明胃穿孔康复的照片，顾澜没有吝啬，从相册里掏来给她。

“你自己好好想想，好自为之！”顾澜的气端得很正，居临下的态势。

杜箬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接过那张照片，很小心地放在袋里，最后看了一面前的顾澜。

顾澜依旧是短发，面容疲倦虚弱，甚至显得有些苍老，就这样一个女人，为了阻止她孩生，对她曾狠下毒手，甚至母亲的死，顾澜也有一半责任。

照理杜箬应该恨她，可是她却恨不起来，只是着肚，徐徐抬。

“顾澜，其实我从未企图从你边抢走任何东西，我现在把乔安明还给你，以后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不是我的谁，也不是孩的谁，只是希望，你以后多关心他一，他一个人其实撑得很累，如果可以的话，站在他的角度替他多想想，他不是神！”

顾澜一愣，第一次觉得杜箬上有让她害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