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站在公站台等车。

莫佑打电话过来：“杜箬，你不在家吗？我给你买了甜品过来，你去哪儿了？”

“我在公司门，过来办离职…”

“乔安明同意你走了？怎么声音都不对了，哭了？”

哭了吗？

杜箬用手去摸脸颊，果然摸到凉凉的。

她都好久没哭了。

“杜箬，说话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站在那里等我，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下午还有些事要理，我到时候打车回去，晚上请你吃饭，还有，我没有哭，你不需要担心…”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转又看了胜安大楼一。

年中的时候乔安明把大楼外墙重新粉刷了一遍，以前是老旧的暗灰涂料，现在全换了大上的幕墙。

金属的光泽，中午的光折在上面，光鉴照人。

她掏手机给郑小冉打电话。

“小冉，我辞职了。”

“……真就这么走了？以后怎么办？”

“不知，你在宜县怎么样？那边天气如何？空气好吗？”

……

辞别就意味着新的开始，她挥刀斩断所有跟胜安的牵绊，无非是想清清地回到原。

周朗这段时间给杜箬打了好几回电话，真是称职的产科医生啊，都是着杜箬去产检。

她一次次敷衍，今天刚好有时间，便去之前那家私立医院产前检查。

量血压的护士看了她带去的产检册，往前翻，空白，再往前翻，还是空白。

“你是不是好久没来产检了？”

杜箬有些惭愧，她是不称职的妈妈。

“最近太忙，所以一直没来。”

“忙？忙能当借吗？忙重要还是孩重要？照你这月数是必须每周来产检一次的，预产期什么时候？”护士的气不大好，也没什么耐心，连续问了好些问题。

杜箬理亏，讪讪回答：“预产期是12月中旬。”

“时间！”

“12月13号！”

护士惊讶地从小册前面抬：“再过一周就预产期了，你最近一次产检什么时候？是不是很多项目你都没？唐筛过了吗？常规呢？天……怎么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妈妈！”

小护士一通呵斥，说得杜箬满心愧疚。

好不容易应付过去，照着护士的程开始作全检查：量重，测血压，腹围，底度，胎心监护，常规化验…

一溜儿检查下来，所幸各项指标都正常。

“胎儿发育都还可以，盆骨测量良好，准备怎么生？”产检医生较之小护士倒是多了一笑容，杜箬很决地回答：“我要顺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