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市里陪我妈住几天？”

杜箬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没有很快给答复。

乔安明接着又一条短信追过来：“是不是让你为难了？如果为难那就算了吧。”

他语气里恭谦礼貌得很，杜箬实在不适应，想了片刻还是回复了一条：“你明天早晨来接吧，我跟他老师请几天假。”

第二天乔安明的车果然到了杜箬楼下，可却只有小张一个人。

“杜小，我过来接孩。”

杜箬礼貌地谢，将了了抱到车上，代几句让他在那边要听话云云，又将小家伙的衣服用品放到后备箱。

“我给了了带了一星期衣服，但是伤刚拆线，不易多洗澡，因为不能碰，海鲜鱼虾暂时也不能吃，不然伤容易发炎…还有，他晚上睡觉喜抱个枕，你回去跟乔安明说一下。”

杜箬跟小张详细说了些细节，关了车门就打算走。

小张站在旁边喊住她。

“还有事？”杜箬问。

小张支支吾吾地挠：“乔总最近很忙，上午好像要去见什么大客，实在不了，只能让我一个人来接。”

他以为杜箬会介意，可她却摇：“我知，无所谓。”

了了走后那几天，杜箬像是丢了魂，晚上一个人在屋里转来转去，总觉得心里像是缺了一个。

本以为一周后乔安明会把孩送回来，可才不过三天，小张再次现在药店门，这次开的不是乔安明的车，而是一辆陌生的奥迪。 [page]

“小张，你怎么来了？是来送了了的吗？”

“不是，我过来是要接杜小去崇州。”

“去崇州？乔安明的意思？”

“不是，这次不是乔总让我过来的，这次是老太太的意思，她想见你一面…”

杜箬当即拒绝：“我不去。”

小张有些为难：“去吧，杜小，老太太前晚又住院了，情况越来越不好，如果你这次不去见她，恐怕以后都没机会了。”

杜箬到底还是心，听小张这么说，她还是请了假上车。

在医院门的时候杜箬叫小张等她一下，她自己下车穿到对面的果店里去，买了一盒和苹果。

老太太依旧住在中医院楼的贵宾病房。

小张直接将杜箬带到病房门。

“就在里面，你自己去吧。”

“她一个人？”

“应该是，她是瞒着乔总让我接你过来的。”小张说完就转离开。

杜箬在门站了一会儿，推开厚重的木门走去，烈的消毒味铺面而来。

她太熟悉这个气味了，小凡手术前那十多年，全家人无数次在这味的弥漫下绝望失语。

这味对于杜箬来讲意味着死亡，意味着不确定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