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有些晚了，但因为是平安夜，所以行人还多，基本都是年轻的情侣。 [page]

而人行那边是一家大型酒店，门灯光璀璨，旋转门旁边是堆砌起来的圣诞树造型，上面挂满了绿绿的礼品盒。

似曾相似的场景。

她忽然想到很多年前，也是平安夜，她和莫佑站在桐城某商场门的圣诞树前面的样。

“滴滴-”手机短信声音。

杜箬打开收件箱，里面就一句话，英文：“merrychristmas！”

杜箬笑着回复：“圣诞快乐。”

很快那又回：“能否问你要回一样东西？”

“什么？”

“抱枕，还留着吗？如何还留着的话，麻烦寄到桐城。”

莫佑回国休圣诞假，此时他也站在桐城那间商场门。

今年商场依旧了个很很大的圣诞树，只是上面没有挂空盒，而是缀了许多彩灯和雪片。

数年前，他就是在这间商场里，给杜箬买了一个卡通抱枕。

“送你，圣诞礼！”

“就这个？堂堂莫公就送一个抱枕当礼？”

“很实惠啊，正适合你，生气的时候可以当它沙包捶，难过的时候可以当它肩膀靠。”

“小气样，不就昨天借你肩膀靠了一下嘛，下次不会再借了！”

多年前的对话，他不知为何自己竟然记得如此清楚。

可是抱枕能够要得回来，其他东西呢？

比如情，比如心……

那晚了了是跟杜箬一起睡的，因为乔安明不在。

可睡至半夜，她迷迷糊糊听到楼下响起汽车引擎的声音，以为是错觉呢，所以没理会，翻了个继续睡。

半小时之后，觉腰间有双手缠过来，绕到她开始解她的睡衣纽扣…

杜箬意识不清地转，乔安明的脸已经在前。

她大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回来陪你…”

“可是你不是说今晚赶不回来吗？”

“嗯，本来是赶不回来，但我取消了晚上的应酬…”乔安明在黑暗中笑着，缠住杜箬的腰便吻了上去，边吻边解一颗颗解掉睡衣扣。

杜箬心里又欣喜又动，但又心疼他：“你是不是连夜开车回来的？这么赶，其实没必要非得今晚回来…”

“这是我们结婚后第一个节日，我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在家。”他搂着杜箬低，“况且，这日我一个人在酒店也不会睡得好…”

乔安明重重息，手在她上游离得越来越过分，杜箬慢慢扛不住，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