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夫人默然，看着仆妇们。

“二小？”两边的仆妇提醒。

“所以，我让你们问问她，给她这两条路选一选，她愿意哪个就哪个，也不枉我喝了她这将近一年的汤。”谢老夫人说，看着门外，“我还她了。”

谢柔嘉在院门站住，看着四周。

谢柔嘉。

仆妇应声是忙去了。

谢柔嘉抬起看向内室，隔着珠帘可以看到其内的罗汉床上坐着一个女孩，正拿着手帕掩住嘴，边几个小丫正端着药碗。

“木叶她们都被罚去别的地方了。”江铃说，“木香也是，咱们以前的丫们都换了。”

“当然是选家里了。”她低声说，“看看老夫人现在就心里舍不得，只要留在家里，留在大夫人她们边，到底母女血缘，总是有机会的，可是要是去了郁山，那就不姓谢喽，那就一天天的见不到喽，远亲还不如近邻呢。这人要是常常见不到，就是再有情也没了。”

“老夫人这不是帮她？是断她后路了？”宋氏不解问。

“老夫人，夫人。二小说，想要见一见大小，然后再选择。”仆妇施礼说。

谢柔嘉摇摇没说话，迈了室内。

“去吧。”谢大夫人说。

仆妇们应声是急忙奔了去。

“大小，您快吃吧。”小丫们颤声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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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家里，好歹也是二小，反正都是当囚犯，还不如选舒坦的地方。

屋里的人都忍不住低声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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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要是不给这个第二个选择，倒还好，现在给了这个选择，才是断了她的后路了。”谢文荣笑了笑。

谢大夫人皱眉。

“我应该去。”谢老夫人说，“你在家守着护着惠惠，而我去郁山看着她，同样也是为了惠惠。”

“我亲自在郁山看着她。”谢老夫人接着说，“我保证不会让她再侵犯谢柔惠。”

“这怨谁。还不是怨她自己，其心可诛。”宋氏撇撇嘴，“看把我家淑儿害成什么样了。”

“烧死？为什么要被烧死啊？”她低声问。

“她又想去惠儿那里求情吗？”谢存礼嗤声说，“亏她还有脸去！”

“不选哪个，她都没机会了。”谢文荣淡淡说。

“老夫人，你是好心，想要她发肤无损，可是，她不一定愿意呢。”她接着说。

“如果没有这个选择。她就只有留在家里这条路。大嫂也不会多想，但现在，如果她不肯选去郁山。你们说，大嫂会怎么想？”谢文荣说，不待别人回答，接着说。“可见其心还有贪恋，大嫂岂能容忍她还有贪恋？”

耳边似乎有女孩的笑声。

“去别的的地方也好，至少不用被烧死了。”她说。

院里丫们涌涌，看着谢柔嘉的视线充满了警惕。

“母亲，就是禁锢她，也不用你亲自去的。”谢大夫人说。

“至于选了去郁山。那大家都知了，这辈就这样了。”谢文荣说，端起一旁的茶碗，慢慢的喝了。

门外有仆妇疾步来了。打断了屋里的低声谈。

谢文荣没答话，宋氏撇撇嘴。

除了丹矿的劳工都没人去，还真是禁锢人的好地方。

谢柔嘉收回视线，在江铃的搀扶下迈去。

满院的丫都是陌生。

江铃愣了下。

宋氏看向他。

“木叶她们呢？”谢柔嘉问。

“嘉嘉，快来。”

“可是老夫人，嘉嘉不一定愿意去。”邵氏忍不住说。

“二叔祖，不会的，不会的。”谢文兴说，对仆妇摆摆手，“你们好好看着。”

谢柔惠手帕泪。

“你说，她会选哪个？”三老爷谢文秀低声问四老爷谢文荣。

“你什么让她去？惠儿伤还好呢，要是被她伤到了，怎么办。”谢存礼瞪喝。

屋里陈设一如以前。

“四叔，怎么说？”她不解问。

谢文秀和宋氏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