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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祖父。”她叩。

站在两边的谢文俊神情复杂。

“嘉嘉。”他猛地站来，“你是不是没有推你？”

这话让大厅里哗然，更有几个人对他使。

“都什么时候了，你说这吗？”谢文荣低声说。

谢柔嘉转过，对着谢文俊笑了笑，跪下来叩，不待他说话站了起来，伸手拿过金面罩。

选了面啊！

在场的很多人都几分惊讶。

谢柔嘉再次看了室内的众人，低的一施礼，再抬起她已经带上了面罩。

虽然只是遮挡着鼻以上的半张脸，但也足以让人再也看不到她的面容。

原本哄哄的室内安静了下来，所有的视线落在她上。

谢柔嘉却不再看他们，抬脚迈步。

“嘉嘉。”谢文俊又喊。

谢柔嘉没有回迈了屋门，屋门外江铃抱着一个包袱正等候着。

“二小….”她喊。

谢柔嘉伸手在边冲她嘘声。

“要叫我柔嘉小。”她说。

不再姓谢，也就不再是谢家的二小，江铃。

“柔嘉小。”她说，“我们走吧。”

谢柔嘉笑了笑抬脚向前走去，才迈了几步又想到什么停下脚。

“江铃。”她看着江铃，“我一直没问你，你为什么会一直跟着我呢？”

不是在梦里还是现在，她为什么对自己不离不弃呢？

江铃嘿嘿笑了。

“柔嘉小，你忘了，你小时候遇到躺在山石下的我，拉着我的手说不会丢下我。”她说。

久远却清晰的记忆里，一个小小的女孩蹲在如同破布娃娃的她边，小小的手的捂住了她的额，任血从手里。

她不是摔伤了才像一个破布娃娃，其实她一直都像一个破布娃娃，在这个偌大的家宅里，孤零零的游着，每个人都认识她，但每个人都看不到她。

就好像她躺在这里这么久了，却一个人都没有理会她，她在他们跟前，他们会跟她说话，她不在了，他们也并不在意，每个人都看得到她都认识她，但却每个人都又看不到她记不起来她。

“我不丢下你，你别怕。”小女孩声气的说，“你害怕吗？你别害怕，我给你唱歌，我的妈唱的歌可好听了。”

吐字不清的歌声在耳边忽远忽近却始终没有消失，她的越来越冷，但额上却始终有双小手着她，直到嘈杂脚步声响起。

“小你说话算话，没有丢下我，一直陪着我，我那时候就想，如果我不死的话，我以后也不会丢下小，永远的跟着小。”江铃笑着说，“我也说话算话的。”

原来是这样啊，谢柔嘉笑着。

“走了。”她摆摆说。

后却又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二人回看去，见竟然是英，她手里也抱着一个小包袱。

“英。”谢柔清从后边追上来，有些焦急的拉住她，“你什么？你不是谢家的人，你回邵家去吧，别跟着凑闹。”

英甩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