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她的脸，我打她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

仆妇忙叹气。

“夫人自然是打的，老夫人正是思虑到夫人您能打，所以她才不打。”她说，“夫人也别气了，给老夫人吧。”

谢大夫人攥着茶杯不说话。

谢文兴站了起来，冲谢柔惠个安心的手势，谢柔惠，略一施礼。

“我去上学了。”她低声说。

谢文兴，走向室内，仆妇施礼退了下去。

“阿媛。”谢文兴低声喊。

谢大夫人抬手去角的泪。

“她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明明好好的。”她说，“我怎么就不知，她就变成了这样，难给她的还不够吗？怎么就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呢？”

谢文兴叹气，拍抚着谢大夫人的肩。

“也许，等她大一些就知了。”他说。

门外谢柔惠的脚步停顿下。

等？

她垂下视线抬脚疾步而行。

盛夏的园里湖边很是凉，谢柔惠走了一段坐下来。

“去拿那双秀草舞鞋来给我。”她说，“我今日要用。”

两个小丫忙应声是跑走了。

谢柔惠坐在湖石上，看着脚下，忽的捡起一块石蹲了下来。

“怎么就不死呢？怎么就不去死呢？”她咬牙说，一下一下的将石砸在地上，“怎么就是不肯打死她呢？怎么她自己就不肯去死呢？怎么就是不死呢？怎么就是不死！”

谢柔清和谢柔淑远远的就看到了蹲在湖边的女孩，不过一开始还没认来。

“谢柔清，不是我说你表哥，他可真是给脸不要脸了。”谢柔淑正撇嘴说。

谢柔清抬手就打向她，谢柔淑伸手挡住。

“你还要打我？为了别的事打我也就算了，为了姓邵的，你打我试试！”她尖叫，“姓邵的打了惠惠的脸，我骂他怎么了？我打他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我能把你怎么样？我自然是能打你了。”谢柔清说，挥手就打了过去。

谢柔淑到底小一岁，又不如谢柔清壮，被打的叫起来，那边的谢柔惠抬起，看到了她们，她们也看到了她。

“惠惠！”谢柔淑喊，抓住救命稻草就跑过来，“谢柔清打我！我不过是指责她表哥不对，难有错吗？”

谢柔惠笑的站起来，看着谢柔淑和追着她的谢柔清。

“怎么能说她表哥呢。”她笑，“那明明也是我们的表哥。”

“惠惠！”谢柔淑跺脚，“那姓邵的非要去郁山，就是为了..为了那个坏。”

谢柔惠掩嘴笑了。

“去郁山的人多了，可不能这样说。”她说。

两个丫气吁吁的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