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谢大夫人却是很兴，转询问其他人。

“柔清怎么样？”她问。

“这孩的材不适合舞。”一个年长的老者摇摇说。

谢大夫人脸微微沉了下。

虽然她在家里是绝对能够一言主，但她还是希望自己得到大家的认同，不仅仅是因为丹主的份威压。

“不过她的很用心。”那老者接着说，嘴边浮现笑意，“你们发现没，不是她随着鼓在，而是鼓声追随着她。”

其他人闻言都。

“是啊，虽然看起来有些笨拙，但认真的看，又觉得很激动人心。”

“气势很足。”

大家纷纷说，谢大夫人不说话了，脸上笑意满满。

“下一个。”她说。

女孩们逐一被叫上台，有的好也有的不好的，渐渐的都完了，只剩下谢柔惠。

谢柔惠不用参与这样的选，她不需要这些人来评定选择她，因为老天已经选定了她。

谢大夫人看着授舞先生合上了名册。

“现在让惠惠吧。”她说。

“是啊，该看惠惠舞了。”旁边的老者们也笑，带着几分轻松，“不用怕她了会影响到别人。”

台上的人都笑起来，台下的人也带着期盼。

学舞已经一年了，这是大小第一次人前舞，上一次原本也有机会的，只是可惜大小伤了脚。

“谢柔惠。”

在众人的期待中，授舞先生喊了这个名字。

四周的女孩们纷纷让开，神激动敬畏的看着她。

“惠惠。”谢瑶说，“该你了。”

是啊，该她了。

谢柔惠微微一笑，抬脚迈步，此时已经正午，仲秋的日光下穿黑裙姿秀，一步步走上台上的女孩神采飞扬，让人眩目。

“果然大小气势不凡。”台下的人纷纷叹。

谢柔惠也看到了台下众人的视线，她不由直了脊背，其实她一也不张，甚至还有些迫切，想到自己这一年的夜夜苦练，想到暗夜铜镜里那光彩夺目的舞动，是时候让大家都看到了，让他们都看看，跟那个人相比，谁的才是真正的好。

想到那个人，谢柔惠的脚步不由停顿一下，似乎又回到了日的时候，自己站在台下看着那人在台上光彩夺目。

不，那不是她光彩夺目，那只是因为自己没上场而已。

谢柔惠一气站定在场中，不待众人静下，就挥了手，黑的宽袖垂下细长白皙的手臂，日光下立刻凝聚了全场的视线。

谢柔惠一个旋动，鼓声此时才起，如同满场的视线一般追随着她的舞动。

谢柔惠尽情的舞动着，受着炙视线的凝聚，她看到了母亲，看到了台上长者们的神。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你们都看到了吧。

她的舞动越来越激烈，前的一切都化为残影，但她却能清楚的看到台下的人瞪大了，他们在惊叹，在痴迷，在笑……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