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爷来回走了几步。

“这件事只有清儿和老夫人知。”他说，“老夫人不说。谁又会知？”

邵氏看着他有些不解。

“老夫人不会说吗？”她问。

二老爷沉一刻，看向谢柔清。

谢柔清一直安安静静的站着。没有吵闹没有哭诉，只有被打断了几次说话，但被打断了她也就不说了。

自己这个女儿，胆还大。

二老爷心里有些小得意，但又意识到这不是得意的时候，他忙收正了神情。

“我觉得老夫人不会立刻来说的。”他说，“毕竟清儿才和她说了，她就来兴师问罪，这岂不是让清儿难堪，清儿到底是个小孩，老夫人到底是长辈。”

“长辈？她以前的事也没多少像长辈的。”邵氏说。

“就算不是长辈，她到底也是个大人了，难因为别人说了几句话，就跑来和自己的女儿大吵大闹吗？”二老爷说，“就是要闹，也得打听打听，也得缓两天。”

这样吗？邵氏依旧不安。

“我明天去见见老夫人。”二老爷说，“我会和她好好的说这件事的。”

邵氏松了气。

“你可一定要和老夫人好好说。”她说，又起，“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别去。”二老爷摇，“你去了免不得哭哭啼啼，反而惹老夫人不耐烦，老夫人最烦别人在她跟前哭，说是在要挟她。”

他看了看天。

“好了，事情就先这样了，赶快歇息一下，明早我就走。”

哪里还睡的着，邵氏叹气，看到一旁的谢柔清。

“你给我呆在屋里，没我允许，不许来！”她喝。

一夜无眠。

照邵氏的心意，天不亮就要二老爷坐车去郁山，但二老爷觉得这样急惶惶的反而让人怀疑，所以等吃了早饭，又见了几个事说了生意的事，才带着一个小厮赶着车不不慢的了门。

邵氏心里稍安，转向谢大夫人的院走去，刚迈门就看到好些丫都站在院里，看到二夫人来了，她们悄声的问好施礼。

这是有客？

邵氏有些惊讶，这么早？

“谁来了？”她随意的问，一面迈上台阶。

“老夫人回来了。”丫说。

话音才落，就见邵氏一个踉跄差跌倒，亏得丫手快忙扶住。

“二夫人…”她惊讶说。

邵氏已经反手抓住她。

“你说谁回来了？”她骇然问。

丫还没答话，屋里传来说话声。

“我吃好了。”谢老夫人的声音传来。

“母亲，你怎么半夜走路？”谢大夫人皱眉说，“这太危险了。”

谢老夫人嗯了声，拿过手帕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