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中念念。一气，看向跪在地上的老海木。

“阿珊，你听好了。”

“这次矿上又事了，而且又是安哥俾靠着经文提前预警，可见这经文真的是茹大丹主亲传的，大丹主也亲所见，亲耳所听这件事，老儿再不敢也无须隐瞒，这才站来告诉大丹主的。”

“因为涉及到茹大丹主的经文，老儿也不敢轻易和人说，想要求见丹主也因为份低贱始终没有机会。”

“但是经文很短，也不知是不是完整的经文，而且你曾曾曾祖母的话又颠倒重复的厉害，始终无法拼凑起来。”

说到这里他重重的俯叩。

“老儿如有半句虚言隐瞒，天打五雷轰。”

“大丹主，先祖并没有醒过来，是昏迷不醒。是在昏迷中念这些经文，除了这些经文，什么都没有说啊。”他叩更咽说，“除了这些经文。其他的事我们都不知，大丹主。麦古的孙以先祖起誓，如有半句虚言，白虎吞噬永世不得回。”

老海木忙叩。

“你曾曾曾祖母去世后，家里不甘心，再去挖坍陷的，却什么也找不到。”

谢老夫人慢慢的坐下来。

“所以不知这经文是真是假，这件事也不能记录，但又怕万一是真的不敢就此遗失，便决定由丹主们相传下来，传下这件事的真实情况，以及你曾曾曾祖母昏迷时反复念的经文，以待有一日验证是否真的就是上古时失传的经文。”

撑山骨？

“我问他，他又说是那几句经文的事，说那几句经文就是在说矿坍陷之前的反应，发现这反应，就是说明矿要事了。”

“我也念了几句那些经文，可是我什么也觉不来，便觉得是巧合。”老海木接着说，“后来他成年了，就被送到其他的矿上工，有一天他突然跑回来和我说，他的矿上遇到坍陷了，我以为他害怕所以逃回来，要训斥他，结果他告诉我说这次的坍陷他又提前发现了。”

“没想到大丹主您竟然来矿上了，老儿激动不已，想要跟你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件事安哥俾可没有说，老海木更为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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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么多年来，经文始终没有绪，你的曾曾祖母，曾祖母也都试着念过分析，但完全没有什么意义，于是就只是这样传下来了，因为曾曾曾祖母去世的事，不敢再让丹主有挖经文的贪心，免得再现事故，所以这件事只有当上一任丹主老去，下一任丹主历经了人情世故，其女也都能独当一面的时候，才把这件事说来。”

“第一次发现异常是安哥俾十一岁的时候，他那时年纪够了，在矿上当杂工，突然大喊大叫说那边的山石要下来了，当时大家觉得是小孩发癔症，没想到山上是石真的落了，砸伤了好几个人，大家觉得奇怪都来问安哥俾，他却说不来为什么，后来我私下问他，他说是念过的经文告诉他的。”

谢老夫人看着他垂下视线。

“那你是怎么知这些经文跟当年的事有关的？”她问。

“我这才确信这经文肯定不是祖上的那些庙祝祷文，又想到先祖曾经得茹大丹主相护，这些话又是那件事发生之后念来的，就想这是不是茹大丹主传下的经文。” [page]

“他何止靠着经文预警了。”她说，“他还撑住了山骨。”

“大丹主。”他跪行向前几步，“一定是经文告诉他怎么找到山骨的。”

“老儿原本不知，日常也没当回事。因为老儿不好，又怕万一在矿上突然死了，就早早的将这些经文教给了儿安哥俾。因为他年纪小，怕他说话。所以也没有将所有的经文都教给他，只教了中间几句。”老海木说，带着几分追忆。

“南山之东，有山也，土如赤，形如虎……”

“这么说，麦古并不是昏迷不醒直接死去了，他醒过来了，告诉你们这些事吗？”她问，猛地站了起来，声音。“而你们。竟然瞒了一百多年！”

“阿珊，现在我老了，快要死了，是把经文传给你的时候了。”

偌大的一座山，山骨何其多，就连最有经验的老矿工也不会找的准，更别提年轻的安哥俾了。

他说完这些话，室内陷一片安静。

只有那些能与山神沟通的巫经才能到。

听到这里，谢老夫人不由攥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