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开玩笑？她那是在问他吗？说白了也就是自言自语吧。

“好。”她带着几分不在意说，“既然你想要回答了，那就说吧。”

“我希望大丹主能再等一等。”老海木俯叩说。

谢老夫人看着他。

“你希望？”她似笑非笑说，“你跟我说你希望我怎么？”

曾经有比她辈分大的人跟她说这话，而被她泼了一脸茶，一个小矿工到底哪里来的底气跟她这样说？

难真如他们私下议论的，她对这些矿工们太纵容了？

“是的。”老海木抬起，一脸定的看着谢老夫人，举起手，“大丹主，您是我们的大丹主，您替我们挡灾驱祸，您替我们祈求平安顺遂，您是我们的希望。”

他说罢五投地叩拜。

谢老夫人的面凝重下来，有些怔怔的看着地上叩拜的老矿工。

老海木再次举手虔诚叩拜。

“我希望大丹主护佑我们继续采矿。”

如果开山挖经文，这个矿就必须停下来。

“我希望大丹主保佑我们衣无忧。”

如果开山挖经文，便有可能现一百多年前的事故，那个事故不仅葬送了茹大丹主的命，还葬送了郁山矿的繁盛。

“我希望大丹主保佑我们平安顺遂。”

那次开山挖经文后，郁山的矿大受损失，多达百人的矿工或者被驱逐去开挖新矿，死伤在艰难的挖新矿中，或者被卖掉去盐场或者成了纤夫苦力，妻离散。

谢老夫人看着跪倒在地的老海木。

是啊，他当然能说希望。

因为他是矿工，因为她是大丹主。

她是矿工们的供奉的巫，她受他们供奉听他们所求。

“海木啊。”她声音有些沙哑，“可是郁山已经成了废矿了，就算我等，你所祈求的希望的这些，它也不会带给你了。”

老海木跪行几步向前再次叩。

“大丹主，您现在来了，您一定能让郁山重获繁盛的，大丹主，您一定能的将郁山大矿滋养砂的。”

我吗？我能吗？

谢老夫人笑了，笑的有些复杂，看着前跪倒在地的老海木，她伸手。

“天在上，地在下，尔求之，吾送之，尔诉之，吾达之。”她慢慢的说。

老海木激动抬起，再次举双手，俯在地。

“垂怜垂怜，我已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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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嘈杂混，在安静许久的监工驻地搅动。

“要开矿？怎么突然要开了？”

“还以为过了年了才能开呢，怎么现在就重开了？”

“冬祭就要到了，没法给祖宗们代吧。”

“有什么开挖的，还不是一些米砂，别再挖事更没脸见祖宗了。”

此时走的只剩下的十几个监工议论着，忙的奔走着。

邵铭清也在其中，刚要上就见有人穿过而走的人们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