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找，看哪个位置更好，到时候能看的更清楚。”谢柔嘉笑。

距离这么远，地上的人都跟蚂蚁似的，再找位置也看不清，江铃扬起笑脸。

“好。”她说。

二人说说笑笑在山上走来走去，直到风中传来的鼓声变的激烈。

“老夫人要舞了。”江铃说，和谢柔嘉一起趴在山石上向下看去。

怀清台前搭起了的祭台，因为没有树木遮挡，所以视线比别的地方更清楚一些。

谢柔嘉看着其上一个人似乎在转动，因为离得太远了。看不清的动作，但她依旧认真的痴痴的看着，耳边的长号声鼓声在风里忽远忽近。

祭台的周围还有几队的男女，一圈一圈的围着祭台动着，发一声声的呼喝。

谢柔嘉突然觉得自己看清楚了前的祭祀，她好像不是在山，而就在这些人旁边。鼓声乐声唱声冲击着她的耳。

前世里她也学过冬祭的巫舞。只是谢大夫人将所有的巫舞教给她之后，怎么看她都不满意，最终不让她了。一切祭祀都由谢大夫人代替。

那时候她是真的不好，也不敢，总觉得有绳拴住了她的脚，迈不开步。但现在她看着前的舞动的人群，她们似乎在冲她招手。来啊来啊，来吧来吧。

她不由慢慢的晃动，举起了双手。

来吧来吧！

江铃看到了谢柔嘉的动作，不由后退一步。神情有些惊讶。

看大巫舞时会受其影响而不自觉的跟着起舞这并不稀奇，稀奇的是小隔的这么远也会受到蛊惑跟着起来。

没想到老夫人的巫舞竟然的这么好。

而此时的山下祭台旁却有人噗嗤一声笑了。

笑的人也知这是大不敬，声音很快被掩住。但大家还是都听到了，更加有些心不在焉。看着台上的老夫人缓慢的动着。

这老妇人的动作缓慢僵看起来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分神，本就踩不到鼓上。

念才落，就见祭台上的谢老夫人一个打，人竟然仰面跌倒了。

四周围观的人哗然，的站起来。

老夫人似乎要挣扎起来但一时起不来，偏偏四周鼓乐以及伴舞的人们已经沉浸神，还在继续的奏动，更显得台上挣扎的老夫人稽不已。

在这哗然里便有笑声响起。

“真是丢人…”谢大夫人从牙里挤一句话。

“快去扶老夫人一把你替她吧。”谢文兴低声说。

谢大夫人没好气的瞪他一。

“祭祀未完，巫舞不能停，她既然一开始了，就是爬也要爬完一场，否则是对山神的大不敬。”她说。

这样啊……

谢文兴看着台上，鼓声唱声还在继续，躺在台上的老妇人正用力的要站起来，但试了几次似乎无果，便果然半跪着开始挪动。

四周的笑声更大。

谢大夫人靠在椅背上，抬手捂住脸。

“这样丑。”她气，“山神已经降罪过一次，她怎么还不知收敛，非要再一次事故才行吗？非要把郁山毁了才兴吗？”

她的话音才落，就听得轰隆一声，天上有闷雷过，所有人都被吓了一，喧哗声笑声也被雷声盖过。

怎么了？

谢大夫人松开了手，惊讶的坐正了，不可置信的看向天空。

雷声未散，狂风大作。

怎么了？

半趴在祭台上的谢老夫人也惊愕的抬看向天空。

有一滴一滴的打在她的脸上。

谢老夫人只觉得浑发麻，泪涌了来。

山神，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