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当初你巫舞。那真是好啊。”他说。忙又收住笑，“不过，像你这样聪慧的世间独有。不是谁都能像你这样好的。”

一个女孩动作畅的舞动着，飞旋的裙角在脚下绽开，煞是好看。

谢老太爷忙连声说是，一面下了床。

谢大夫人只觉得心闷闷，冲谢柔惠伸手。

“惠惠，你这次，真是……”她说，说到这里最终叹了气。

回到屋里坐下来的谢老夫人一声咳嗽连连，手里的茶碗也抖的拿不稳。

说我不专心，我有多专心你本就不知，明明就是你心有疑，所以才看我是错。

“我现在就去。”她声音沙哑说。

“没事没事，我们再来，我们再来。”谢大夫人拍抚着她说，“不用怕，不用怕，有母亲在，母亲知，你一定能好，你有多努力有多专心，他们不知，我知，我都知。”

晨光大亮，学堂里的鼓乐声已经响了好一阵。

谢老夫人觉得有些心烦摆摆手。

谢老太爷讪讪笑了。

“我也不知，反正看到什么就忍不住想到你怎么怎么样。”他笑。

说罢吐气躺回去。

死老太婆！死老太婆！真是好狠心！真是好狠心！

谢大夫人看着谢柔惠。

“说什么呢？”她没好气的说，“扯上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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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走了去。

谢老太爷忙摇。

谢柔惠一坐倒在地上掩面大哭。

长这么大，她都没有这样的时候。

“母亲，我不是赌气。”谢柔惠摇啜泣，“是我错了，是我没练好，我再去练。”

“惠惠。”她喊。

谢老夫人没理会，脚步声响接着门被拉上，室内陷了安静。

门窗闭，室内昏昏，床上躺着的老妇人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

“你说你，你说你，着心嘛。”他说。

谢柔惠伏在母亲的怀里，一面哭一面狠狠的咬住下。

谢老夫人瞪他一，吐气。

屋里安静无声。

谢老夫人停下了咳嗽缓过一气。靠在引枕上闭上，面上没有半适才的气势，似乎耗尽了力气，越发显得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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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哭了没一刻，她又猛地泪站起来。

“真是丢人。掩耳盗铃。”

“你也看是她错了？”

说到这里又看向谢老太爷，带着几分惊讶。

说到这里又忍不住笑了。 [page]

丫们忙小心的接过拍抚，谢老太爷围着她急的团团转。

“去去。”她没好气的说，“别总跟我提以前。我不想听以前。”

“惠惠，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谢大夫人皱眉说。

“母亲。”谢柔惠啜泣，“女儿对不起你，让你跟着丢脸了，让你也挨祖母骂，你教的很好，是我不好，我给你丢脸了。”

“错就错了，第一次演习难免。”谢老太爷坐下来说，“你也别急啊。”

谢柔惠哭着扑她的怀里。

你等着！你等着！

谢老太爷摆摆手，屋里的丫们退了去。

“别急啊别急，三月三肯定没事，多练几次就好了。”他不忘说。

谢大夫人看的心一酸。

说着看向谢大夫人，哭过的脸惨白，泪汪汪，脸上的妆面早已经掉了。

“不是不是，我看，别人不一定看得，你从十三岁起的每一次巫舞我都记得呢。”他说。“看见惠惠啊，就想到当初的你，然后她一步错。我就看来了嘛。”

谢老夫人睁开看向他。

“我急的不是她错了。”她说。“急的是她连错都不敢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