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姓谢啊。”她说。

“你不用问为什么。”她竖眉喝，“让你什么就什么。”

“我不。”谢柔嘉看着谢大夫人说。

她现在就想要让她闭嘴，如果可以。她真想割掉她的，让她闭嘴！

“我想。”她说，“你想的好。”

谢大夫人一气又吐来。

“我？没错，就是我。”她再次指着自己，“我不想被叫谢柔惠。您能怎么样。割掉我的，让我在人前不能说话吗？”

“不过，这跟我有关系。”谢柔嘉说，吐了气拍了拍心，“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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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柔嘉再次迈上前一步，打断她的话。

明智的是谢大夫人没有解下斗篷，若不然屋里的人追都追不上给她系上。

这混帐！

“老夫人，您想如何？”谢柔嘉问。

你！

谢大夫人看着她，面铁青浑发抖，举起的手猛地落下来。

是啊。她也想问为什么！明明惠惠还在，她却要来低声下气的让这个不是谢柔惠的人来参加祭祀！

谢大夫人已经到了嘴边的一肚话全憋了回去。

谢大夫人看着她面铁青。

“我不是别人，大夫人，我知您让我来，我无可选择，我乖乖来也是来，我被绑着来也是来，这不由我。由您主，但是，我来了之后要怎么样，就由不得您了。”

“因为我是我，不是你，也不是别人。”

谢大夫人面一僵。

谢柔嘉。

是啊，上一世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她认为是她害死了，她是个罪人，她理所应当的替而活，当然没有资格问为什么。

我想你想的好？

谢大夫人垂在侧的手攥了起来，心内烦躁顿起。

哗啦门帘重重的响动，她一阵风一般来了又去了。

那你还说！ [page]

她伸手指着自己，看着谢大夫人。

谢柔嘉后退一步。避开了她举起的手，吐了气。

她再次指着自己，认真的看着谢大夫人。

“不姓谢？”她又冷笑，“你还真敢说，一句你不姓谢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石里蹦来的吗？你吃的喝的又是哪里来的？不姓谢，你好大的本事。”

谢大夫人竖眉盯着她。

但这一次，没死啊，谢柔惠还在啊，她是柔嘉，她是柔嘉！为什么还要她这样？她为什么还要当谢柔惠？

屋里安静下来，谢柔嘉的视线落在谢老夫人上，站在门边似乎要走却一直没有走去的谢老夫人也正看着她。

话没说完，谢柔嘉迈上前一步打断她。

“大夫人，我是没有什么资格说不。”她说。“可是，我有资格想。有些事我无可奈何，比如我的去留，比如我姓谢还是姓什么，但有些事，是我能想能主能选择的，不是你想他想谁想就能如何的。”

“你不想，哪有你想不想的，你……”她说。

谢柔嘉被她吼的回过神。

“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她喝。

谢老夫人笑了笑。

“我？”她指着自己。“您看清楚了，我，我不想跟您学舞，您能怎么样？打断我的吗？”

谢柔嘉笑了。

“你…”她说。

谢大夫人看着这个女孩，这个女孩她也梗着毫不示弱的看着她，而且又迈上前一步。几乎占到了自己的面前，面罩下的一双在这暗夜里闪闪发亮。

“您说的也对。”她说，“这跟我姓不姓谢没什么关系。”

不用问为什么吗？

谢大夫人气的浑发抖扬起手。

“我，当然能想，因为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