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始了。

周成贞再次靠回椅背上，闭上。

“完了喊我。”

东平郡王一笑转看他。

“你能睡得着？”他说。

话音未落，就听鼓声顿起，旋即更多的鼓声随之而起，如同雷声隆隆。

周成贞闭着一动不动，东平郡王笑了笑，转看向祭台。

祭台上一群女孩正挥动衣袖踏步摇摆，矮起俯之间正中的女。

她也在缓慢的摇摆着，发冠已经摘下，束起的长发随着摇摆晃动着。

“巫舞果然跟舞不同，我们日常观看的舞是为了愉悦，而巫舞却是为了惑人。”他轻声说，“看似简单甚至有些僵，但却更让人迷。”

说到这里又停顿下。

“还能让神迷。”

“才怪！”周成贞闭着嗤声说，“我见过京城那些巫啊婆啊什么的，的跟被人打了似的。”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起来。

东平郡王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将他的笑堵回去。

周成贞瞪。

东平郡王收回手，顺手在他衣服上了两下。

“笑都不能笑啊？”周成贞瞪说，“既然不就是让人看的吗？的不好看我就不能笑了吗？”

“当然能。”东平郡王说，“但你现在没看，没看，你笑什么？”

周成贞瞪猛地坐起来。

“我看。”他恶狠狠说，“我现在就看。”

他说着将视线转向祭台上，瞪圆了一眨不眨的看着。

东平郡王微微一笑，也继续看过去。

鼓声加快，而祭台上的女孩们的动作也变的激烈了许多。

谢柔嘉长袖一挥。转一翻，落地之后并没有停歇，反而在正快速转动错的女孩中接连的翻腾起来，同时转动错的女孩们也开始发一声声吆喝。

嘿！嘿！嘿！吆！吆！

鼓落而转，鼓落而转，鼓声快翻转快，吆喝声也越来越急促响亮。

看的人不由屏住了呼绷了。

不知几个翻转之后。巫女们飞旋向四周散开。而正中的女孩也稳稳落地，俯抬手抬手俯踏步，随着她的踏步。原本激烈的鼓声也慢慢的缓和下来。

所有人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坐在台上的谢大夫人也长长的吐气。

“第一场舞算是结束了，这里不错，就没事了。”她说。

“还没完。”谢老夫人说。

谢大夫人当然知这还没有完。接下来该丹女的独舞了，不过独舞容易的多了。自己一个人不会受人扰，也不会错，无须在意了。

“不。”谢老夫人摇，视线牢牢的看着台上。浑浊的内隐隐闪光，“还没完，不。不是没完，是刚开始。要开始了。”

什么？

谢大夫人皱眉，老夫人是太张了所以糊涂了吗？

什么叫刚开始？她看向祭台上，见巫女们正躬拂袖如般退开，偌大的祭台上便只剩下正中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