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杖毙，是我。”谢老夫人说。

也只有老丹主能在暗卫守护的地方来去了，怪不得她能靠近呢，谢文兴松气。

“母亲。您还没休息？”他忙关切的说。

谢老夫人摆摆手，谢大夫人抬脚又向外走去，被谢老夫人一把拉住。

“你什么去？”她说。

“我去接……”谢大夫人开说。

谢文兴一步迈过将门关上。

“……惠惠。”谢大夫人的话被关在门内。

说罢她看着谢老夫人。

“怎么？你也不让我去接吗？”

“你听我说完。你再决定要不要去接惠惠。”谢老夫人说，松开她。

谢大夫人站在门看着她。

“母亲要说什么？”她问。

谢老夫人一气。

“我想说。你看完今天的祭祀，难一想法都没有吗？”她问。

谢大夫人立刻打断她。

“我没想法！”她说，“别忘了她们是一胞双胎，嫡长女血脉相混，嘉嘉她能异像，也不是不可能。”

谢老夫人看着她。

“你都想得这么明白了，还说自己没想法。”她说。

谢大夫人面一僵，谢文兴则神情一惊。

“阿媛，你其实也想起了袁妈妈的女儿，那个叫槐叶的丫说的话了吧？”谢老夫人看着她说。

此言一，谢大夫人和谢文兴耳边又都响起女的哭声。

“夫人，我说。我说，是我娘，是我告诉我的。”

“夫人，我娘说，当初接生的时候，她看到大小的里有红痣。”

大小的里有红痣，里有红痣的是大小。

“阿媛，你现在觉得惠惠在哪里？城里，还是就在这里？”谢老夫人看着她说。

不待谢大夫人说话，谢文兴急着开了。

“母亲，你的意思是，嘉嘉她才是大小？那个丫，那个叫什么的丫说的话是真的？当年真的抱错了？”他一叠声问。

话没说完，谢大夫人尖声打断他。

“本就没有！绝对没有抱错，没有证据！没有……”她说。

她的话也被打断了，谢老夫人跨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