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白姑娘的经验为零，也不是什么情场手，但自认情商不低，看一个二十岁的姑娘不会看错。

理论上这是个会让丁可心加快的告白。但她只张了一瞬间，很快就恢复冷静。

丁可在洗手间里的镜前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脸颊，告诉自己要收心。

丁可的心情像裹着南极冰川的火焰，但她不想再去思考，因为斩断也就不再苦恼。

“我原本以为你聪明的……”赵卿笑着叹了气，“你也不想想看，你跟季琰是什么关系，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啊。再说你爸是肖唯，你真觉得我有胆儿欺负他闺女？”

“说重。”

他被拒绝地太突然了，看似很有前后逻辑，但真要论一论丁可话里的逻辑，他却毫无绪。

她才二十岁唉，她还会遇到很多很多比赵卿更优质的异。

“哎哟你反应的还真快。”丁可这时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心里想着说什么都无所谓了。

赵卿轻轻地叹了气：“你是觉得我年纪太大吗？”

丁可下意识捂住听筒，几秒钟后，她转弯往另一个方向走，边走边说：“那我得说声抱歉，我只是把你当成一个还算投契的朋友。”

这是一个有灰蒙蒙的冬日，冷的样像极了南方冬天常有的天气。

“季琰跟你描述我的那些话，但凡牵扯到情，都是跟你有关系，除了你，没有别人。可可，我真是把这辈矫情的话都说了，你要是还不相信我，你说让我怎么着吧。我都听你的。”

“我不觉得那是相亲，如果你愿意听，我可以解释。”赵卿没有打腹稿，这样的乌龙事件，他觉得自己一两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除非她不给他机会。

她这些话怎么就换来一个十分正经的表白，又怎么就惹得他冷笑。他自己心里真的没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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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听懂。”潜意识里，赵卿不觉得这是丁可的是真心话，可这话着实刺耳，他久违地到被扎心。

“别说了，我听着疼。”

“什么？”丁可真心听不懂。

赵卿的情绪忽然就变得跟屋外的寒风似的，不再有他平日里一丝一毫的冷静和稳妥。

赵卿忽然叫了一声“可可”，说：“你还真的乖巧懂事。”

窗外的风渐渐安静下来，院里的树梢又停落几只冬鸟。赵卿走下台阶去开车，等走到院中心，冬鸟又四散离去。

这个男人说：“我不知你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但我明着跟你说吧，你这话肯定是说晚了。你刚刚问我是不是对你有意思，确切一说，我对你动了心。丁可，我很喜你。”

丁可正理着自己的绪，想要把这事了断，小孩儿四散离开，周遭忽然变得安静，然后她的耳朵里就传来赵卿的清醒又定的声音。

“你确定？”

“我不是你喜的类型，其实真没什么自信。”

“我是在给你台阶下，你听不懂吗？你刚说的话我当没听见……”她又说。

他把拿起来的笔扔到桌上，笔尖的墨渗来一滴在一份很重要的文件上。他心里一，连带着文件夹一起丢垃圾桶里。

“不该让你纠结，是我的不好。我们见面再说好吗？”

“你在瞎说什么？”丁可心态开始不稳了。

丁可没存赵卿的手机号码，看到归属地是北京，犹豫了一会儿后下接听。

“烦不烦？”

“你倒不如直接挑明了问我，你给我留面，不戳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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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行事求稳，小姑娘要是对他没觉，他不会贸然手。何况她不是个普通姑娘，还是个要和他的发小季琰亲戚的人。

“你现在人在哪里？”赵卿问她。

“我知你在哪儿，我现在就过来找你。”

丁可没回答，挂了电话。

“丁可，你到底想说什么？”赵卿自个儿都没发觉他说这句话时嘴角悬上一丝苦笑。

赵卿驱车行驶在一条拥堵的路上，和季琰通完电话后，他缓了缓心绪，拨通了丁可的电话。

“先别急着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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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可真心有犯迷糊了，她怀疑这又是老男人跟她玩的文字路。

丁可咬了下：“赵卿，你是不是太自信了。”

“我没跟你说这个！”丁可坦言：“我不是给你留面，我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被谁路。”

“我是该夸你呢还是骂你呢？”

丁可有些气急败坏，带着儿怨念开了：“赵卿，那我就明说，你不是我喜的类型。这句听懂了吧？”

“怎么又是你？”丁可下意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