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而上，沿着红与黑之间的白分摇摆，“生活越来越糟糕，我一度想过……你，会不会是我该舍弃的那个分。”

午后的教学楼没有学生走动显得格外安静，从许雪舞嘴里冒来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无形的刀，刺破安静的空气，许风扬的心中。疼，不知为什么，就连凌锦都觉得特别的疼。

“你的所作所为让我看着作呕，每每听到关于你的事情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象，要是没有你，我的生活应该会更好，我会活的更开心。”一直在红与黑之间摇摆的手指，终于移到了黑的分。

凌锦注意着许雪舞手指上的动作，白玉一般的指尖彻底游离开红的分，红的丽朵似乎也没了之前的艳滴，开始现颓。

“连我自己都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会那么恨你。”许雪舞用波澜不惊的语调慢慢诉说，泪，却顺着她的脸颊落，许雪舞扭望着凌锦，看向凌锦的丽眸中噙满泪，“你一定想不到，我会恨你恨到，希望你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程度。”

“我早上看到你昨晚被挟持的视频，以为自己看着你被人用刀指着会很解气，但我发现事实不是这样，那把刀朝你去的一瞬，我的泪不受控制的了下来，我能觉我的心在狂，我清楚的知自己有多害怕，害怕你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害怕以后再也没有人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我，对我说‘我的小舞最了。’，害怕独自面对未来的漫漫人生。”泪逐渐在许雪舞脸上汇成一条河，女生啜泣着，红通通的睛里满是迷茫和不安，“我这才想起来，你是我哥哥啊，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啊……”

忽然间，凌锦明白了星和漩涡的真正义以及许雪舞所后悔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她克制不住的扭回望，许风扬站在她后，光透过他的，洒下一片落寞。

泪悄无声息毫无预兆的落下，看着脸上挂着苦笑的许风扬，凌锦的心像是被人攥成一小团。

上天似乎在跟这个男人开一个大玩笑，活着的时候一直在追求的东西，直到死后才终于实现，最可悲的是，还是另一个人代替他接受了这一切。许风扬嘴角那抹笑，毫无保留的表达此时此刻他心中的苦涩。

“你为什么没有早发现？”凌锦把转回来，和许雪舞对视的目光中带着质问，“你知不知你差一……”

“闭嘴！”许风扬大喝一声打断凌锦，许雪舞只是看着说话说到一半就忽然抿起嘴的许风扬一脸茫然。

“不用担心。”许风扬穿过凌锦飘到许雪舞面前，用最情的目光望着许雪舞，伸手抚了抚许雪舞额前的碎发，语气笃定而温柔，“你永远是我的小舞，哥哥即使死了，也会待在你边保护你，守护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许风扬的手指穿过许雪舞的发，许雪舞也浑然没有察觉自己真正的大哥正站在她的面前，而是用婆娑的泪凝视着着自己老哥的陌生人，满脸的愧疚。

前的这一幕，让凌锦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泪。一滴、两滴、三滴，泪源源不断从眶中，汇成一条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