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友明不想离开风扬哥哥，友明舍不得风扬哥哥。”友明哭着搂住凌锦的脖，他不明白，既然自己没错事，为什么风扬哥哥还是不愿意再继续教他了呢。

她看着许风扬的脸，想象着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也是那样吧，既不舍，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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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多悲伤，离开你的人离开了，你在悲伤，他也无法回来。

许雪舞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有些泛红的脸颊，从前的她，到底被什么鬼怪迷住了心窍？

他眸中的情像沼泽引着注视着他的人，让那些人陷其中不可自，他嘴角的温柔如三月的风拂过所有人的脸颊，叫人无比享受。

“所以错的不是友明，是哥哥。哥哥在这里跟你歉，不论如何，我都应该和你说一声再见才对，不应该想着悄无声息的离开。友明，哥哥错了，你会原谅哥哥吗？”

友明的泪唤起凌锦的记忆，她对于爷爷的思念夹杂在友明的哭声中，让此情此景更加伤。

这是一个除了许雪舞以外，谁都没见过的许风扬，就连许雪舞，也是第一次站在第三者的角度，看着许风扬用一直对待自己的温柔对待其他人。

“妈妈说你再也不来教我了，我想给你打电话，妈妈又说你不想被打扰。风扬哥哥，你告诉我，是不是我错了什么？”友明咬着下嘴，带着哭腔的声音听起来糊不清，可凌锦还是听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可是她从前竟然从未发现，更别说珍惜，从前的她，每每在受这份温柔的时候，更多的是想逃离，是想舍弃。

看着自己长大的爷爷突然去世让凌锦格外伤心，她一直不明白一向与人为善的爷爷为何会突然离开自己，直到很久以后，她在见到爷爷的遗像时还会心生悲伤，可从那一次之后她就明白一个理。

“如果我不原谅你，风扬哥哥还会继续教友明吗？”

“哥哥也舍不得风扬，但是人生就是这样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天荒地老，时间不会为任何人或事停下脚步，风扬是个懂事的孩，我想风扬一定能明白。哥哥不是不愿意再教你，而是哥哥不能再教你了啊。”最后一个尾音说完，凌锦发现居然连她说话都带着些许的颤音。

回想一下，自己上一次因为某人的离开如此失落是在什么时候？好像是一，爷爷去世的时候。

可是友明正伏在她耳边哭泣，她的情绪越调整越低落。

她偷偷瞟了一飞蹲在自己对面，第一次在和许雪舞在一起时，没有站在许雪舞边的许风扬。

“我只是不再教你了而已，并不代表友明以后再也见不到哥哥了不是

“可是……可是……”友明还想再说什么，但他小小的脑袋一时之间又组织不好要说的语言，只能不停重复‘可是’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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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轻轻摸了摸友明的小脑袋瓜，凌锦一抹温柔到极致的微笑，“友明是我见过最懂事听话的孩，不能继续教你完全是哥哥自己的原因，哥哥就是不想见到你哭泣的样，所以才不跟你见面也不跟你打电话，但是哥哥现在才知哥哥错了，友明比我想象中的。”

很迷人，很让人觉温，这是在场说有人的觉。

许雪舞心中生一难以言喻的自豪，一直被这样的许风扬对待着的她，一定被周围许多人羡慕着吧。

心想着这个时候她要是哭来许风扬一定会杀了自己，凌锦立刻闭上嘴，一调整自己的情绪。

“对不起，哥哥没办法再继续教你了，虽然跟友明在一起很愉快，但是哥哥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蹲下神，凌锦耐心的同前这个泪一直在眶打转的小男孩解释着，每多说一句，她自己也更难过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