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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阿姨当然不会怕我,我在您眼里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凌锦调皮的冲着杨艺芳眨眨眼睛像是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偏偏大人又不能拿她怎么样,尝到甜头的她不禁想继续这么玩下去,“我从小就觉得杨阿姨您是个特别厉害的女性,有两个极为出色的姐妹,从小在家里就不受重视,结婚后老公跟自己的姐姐搞在一起还一搞就搞了十年,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结果他还是gay,经过这么一连串打击,您还依旧能够天天开开心心的活着,说实话,您这种乐观坚强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真是让人不佩服都不行。”凌锦说的不留情面,说到最后杨艺芳已经冲上来挥舞着平日里精心照料的指甲,俨然是想撕裂凌锦这张讨人厌的嘴。
每个人在自己的世界中都是受害者,杨艺芳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土崩瓦解,黑夜会一直延续,黎明将永不到来。
“小贱人,你给我闭嘴!”丢掉所有的教养与风度,杨艺芳化身为一头愤怒的雌兽。只想许风扬的嘴撕烂,再掐死他后剁碎了去喂狗。
杨艺芳对凌锦的恨意已经到了极点,所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有自己知道这几十年的谎言生活她是如何的苦心经营,可是天底下怎么就有这么坏的人,非得拆穿她,破坏她仅存的一点幸福?
凌锦轻松躲过杨艺芳的攻击。她左躲右闪跳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带,背朝着大门,将自己完全暴露在无数记者的镜头之中。
她逆光站着,站在对立面的人们看不清她脸上是何表情,只能看到一个欣长的身影站在冷风中,像是座矗立在那里有一个世纪的雕塑。
“让我张嘴的是你们,是你们把我逼到了绝路,一手造成你们不幸生活的人不是我,是你们自己!”凌锦脸上展露出明朗的笑容。也许是收到笑容的感染,她的声音听着清朗不少,一扫往日语气中的沉稳。
只是这样一番话,用如此明朗的声音说出来,却让听得人格外不顺耳。
空气中的温度又低了低,许风扬难得清朗一把的嗓音毫无意外的在小区内外回响,就连相机咔嚓的快门声也没法阻挡。
“有钱真是好,什么肮脏都掩盖得住,什么污秽都能洗干净,你们用钱给自己编了一个能做一辈子的梦。一个破了还有另一个。其他人呢?那些在你们眼里比粪土还不如的人呢?他们也有人生,而且只有一个,完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凌锦用十分夸张的语气说着,说完还嘻嘻一笑,一点不像往日里那个稳重老成的年轻人,更像一个有点弱智的大男孩。
“怎么回事啊?我们一路跟来。没见许风扬喝酒啊。”外围拍照的狗仔们有的在小声讨论着,凌锦站在离大门不远的上风口,小区又安静,刚才她一番话,一字不落的落进这些人的耳朵里。
“他要是没喝酒,就是疯了,这番话传出去还了得!”另一个记者跟着附和,“话说。有一哥们刚给我消息,说他们老大收到一份纯度很高的新货。”
“哈?纯度很高的新货?”不单是搭话的记者。就连周边的人也跟着来了兴趣。
“不过我们是无福消受了,这毒已经被别人中了。”放出消息的人耸肩无奈一笑,“不过你们也别泄气,贩。毒的不是别人,就是里面那位不知道发什么疯的少爷,盯紧他不愁捞不到。”
“他上车了!”不知是谁大喊一声,红色保时捷已经开足马力朝着大门冲刺。
凌锦的驾照是上大学时放寒假无聊去考的,那时候还流行一句话,一想到以后大马路上开车的是这帮二货,我就觉得害怕。
学车的时候凌锦会说,一想到以后开车的都是一群跟我一样的二缺我就觉得害怕。不过这句话当时就被一个朋友吐槽,前提是你得有车。
一语中的,字字见血。
那个时候的凌锦还有机会为自己怎么交了这个毒蛇闺蜜而忧伤,而此时,时隔四年之后再次摸车,凌锦没有一丝胆怯,油门被一脚踩到底,不管面前是不是还有小区门禁,不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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