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只随你，老祖宗跟你说，你若真是心到了，大师或许还真能知”

李小笑着答应着，李老夫人笑了起来，

“我开始觉得大师不凡，跟萧儿他爹有关，那年，萧儿他爹京赶考，考前一个多月，和一帮举们到福音寺游玩，大师就让人把他叫了方丈房里，十几二十个举里，单单叫了他一个人去，一句话也没说，只盯着他看了半刻钟，就打发他来了。”

“满京城、满天下都知福音寺的唯心大师是得僧，佛法，可大师从没说过法，讲过经，连见过他的人都极少，这修为究竟在何？这话又是从哪里传来的，谁也说不清楚，早些年，我只当都是传言，不大信的。”

“这是金银铺里送过来的锞样，我数了数，足有三十几个，有一两、二两、五两的，老祖宗看看，咱们是择样都几个，还是只选几样的？”

“老祖宗，我怎么觉得那个大师，就不象个清修之人，也不象个得僧，他古怪的很。”

“得僧是什么样的，哪有一定的？大师是个人，大约也来历不凡。”

这天中午吃了饭，李小吩咐玉扣把包着金银锞的包袱取过来，打开来铺在榻上，笑盈盈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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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叹着气，笑盈盈的说，李老夫人笑着直起，

“我……还是不去的好，大师不喜人家打扰他清修，我就在心里念叨几句，他是得僧，自然就心到神知了。”

腊八祭了灶，年也就在前了，周夫人和古云几乎天天早晚归，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又都归到了李小手里。

“这几年，虽说着是你帮着云，可云那个懒散脾气，这家务可是都压在你手上，件件妥当我年纪大了，一天比一天啰嗦起来。”

“针线房那里，也让你的丫多去瞧瞧，那些荷包要早两天赶来才好，凡事到前，就不会忙。”

李小挪了挪，有些不自在的说，她可不想再到老那儿找没趣去。

李小凝神听着，李老夫人停了一会儿，才接着说：

李小挑着眉梢，惊讶起来，李老夫人笑着看着李小，温和的说：

李老夫人细细的待着，李小答应了，叫了玉扣来，吩咐她待下去。李老夫人往后靠着，神柔和看着李小，接着说：

李小骤然想起唯心大师那句魂魄飘摇的话来，心里微微升起凉气来，想了想，抬看着李老夫人，低声说：

“老祖宗这可不是啰嗦，往年在上里镇，府里那样清静，哪有什么事的？如今可不一样，一来京城的规矩和上里镇两样，二来，这人情往来，真是多的不行，在上里镇一年的人情，也不如现在一天多，来来往往的，又都是门大，最重规矩面的，若不是老祖宗时时提着，早不知让我闯了多少祸事去了”

李老夫人微微着，挥手斥退了屋里侍候的丫婆，低声说：

古云的亲事，无论如何不能再耽误了。

“你也觉得蹊跷了不是？萧儿他爹可没放在心上，后来中了会元、又中了状元，过了一年多，说话间，偶然提到这事，我才知了，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福音寺，求见大师，可方丈说，大师云游去了。”

“你这丫，最会哄老祖宗喜老祖宗年纪大了，也记也不好了，一句话，想了好几天，也忘了好几天了，我是要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再过去福音寺，看看大师去？”

天都接到三四张、四五张帖，请周夫人过府，或是有什么可贺之事，或是玩耍游乐，周夫人和李老夫人商量着，挑拣些来，几乎每天都带着古云外走动应酬着。

李老夫人直起，用手拨着包袱里的金银锞，一个个仔细看着，笑着说：

“咱们几年没在京城，这金银锞的样竟多不少新鲜样来都些吧，银锞倾一千两银的，六百两倾一两的，余下的，一半倾二两的，一半倾五两的，留着赏人用，金锞也倾一千两，一半二两的，一半倾五两的，留着年节里见面的表礼，银锞里多倾些笔锭如意和开富贵的样。”

李老夫人轻轻叹了气，接着说：

京城的年和上里镇的年，毕竟不同，李小极为谨慎的请了孙嬷嬷帮手，大事小事，只要能想得到的，都请了李老夫人的示下，再去安排。

李老夫人笑了起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慢腾腾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