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小殓、大殓礼后，礼成服，李小着了斩衰重孝，却被周夫人和古云等人委婉劝着，无论如何也不许她如此重孝，汝南王妃也遣了王府里专司礼仪的婆过来，帮着古家众人成服，对李小，更是连服都不让她着，就李老夫人的娘家侄孙女儿来说，她也没什么服可以穿，孙嬷嬷悄悄劝着李小，

古云姗写了信给金志扬，留在了京城，要帮着忙好这两场大事再返回金志扬任上。古云也禀了婆婆，几乎天天一大早就过来，和古云姗一起，忙着古萧娶妻，李小嫁这两件大事。

古萧由郑季雨搀扶着，到大门接了汝南王、严丞相等几个年长位尊者来成了礼，泣不能言的送到了大门外，其它相熟或不相熟的人家，因尚未成服，皆由郑季雨迎来送往。

李小沉默异常，只每天到设在明远堂的灵堂里拜祭侍候李老夫人，其余的事，竟是一概不闻不问。

下的衣服，急步门，给了等在外的婆，婆抱着衣服，沿着梯匆匆爬到正屋屋脊北面，连喊了三声“古李氏复”，又匆匆下来，将衣服递给等在门的周嬷嬷，周嬷嬷抱着衣服，奔屋里，将衣服盖在了李老夫人上。

李小垂着泪，答应着，勉着了缌麻丧服。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郑季雨就陪着古云，一路哭了明远堂，郑季雨送古云到明远堂正院门，就转来，到外迎着镇宁侯和程府大事平安，一起商量了，郑季雨担了护丧，镇宁侯了主宾，平安为相礼，忙起了派发讣告、设帏堂，准备尸床等等规矩严苛的琐事。

“老祖宗向来不在意这些规矩，姑娘要孝敬，也不在这丧服不丧服上，姑娘跟老祖宗，比亲祖孙还要亲，姑娘知，老祖宗也知。”

成服当天，皇上遣了内侍上门吊唁，内侍走后，古家这丧礼闹得不堪起来，上门吊唁的人骤然增多，原来吊唁过的，这个来了，那个也再过来一趟。

七月中，周景然和程恪办完了差使，日夜兼程赶回了京城，早上了差使，在车里换了素服，就从里直接去古府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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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夫人的丧事早有准备，一应都是齐备的，天大亮时，帏堂已经准备妥当，镇宁侯指挥着众人，成了袭礼，设了奠，古萧跪到了袭床东边，哀哀痛哭着，李小和古云扶着哭得声音嘶哑的周夫人，跪到了袭床西边的白布帷幔后。

周夫人送完李老夫人的棺椁，就遣人将信送到了严家，匆匆择了八月初六的吉日，李小的婚期原已定在了八月初九，这两个月里，要准备一娶一嫁两场都虎不得的婚礼中无数的琐碎事，古萧成亲的新居都还没有完工，周夫人一时急得脑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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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姑娘，还在这院里住着？”

李老夫人临走前，写了书信给严丞相，希望能让古萧和严家大小在丧里成亲，严丞相自是求之不得，严家大小今年已经十七岁了，若再等三年孝期，实在是等不得了。

孙嬷嬷松开手，放了古萧屋，丫婆的忙碌着，侍候着周夫人、古萧和李小除下簪环首饰，散了发，换了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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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古府门前下了，古萧迎了去，引着两人往明远堂灵堂走去。

一片痛哭声中，镇宁侯主持着给李老夫人了饭，置好魂帛。外，各府得了信儿，前来哭吊的人已经陆陆续续了府。

镇宁侯、郑季雨和平安只忙得脚不连地，连茶都顾不上喝。直忙了六七天，将李老夫人棺椁寄到福音寺后，人都瘦了一圈。

“是。”

古云姗在李老夫人棺椁送到福音寺前几日，带着孩，风尘仆仆的赶回了京城，李老夫人棺椁送到福音寺后，古云姗拉着古云，陪着李小在福音寺又住了两三天，才回到了城里古府。

周景然和程恪燃了香，恭敬的祭拜了，程恪转着，打量着灵堂，看住垂手侍立在灵堂西边角落里的孙嬷嬷，顿了顿，走到孙嬷嬷面前，低低的问：

孙嬷嬷恭谨的曲了曲膝，低声答应着：

周嬷嬷指挥着小丫在李老夫人边放了几个极大的藁草蒲团，李小被孙嬷嬷扶着，麻木的跌坐在李老夫人脚边的蒲团上，呆呆的看着仿佛睡着了的李老夫人，一时不知在何。

第二章，稍晚个半小时，稍候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