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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了，那你还担心什么？”

“嗯，也没有都好的事，总要艰难几年。”

突然停住：“你既然这么说了，我回去帮帮那俩小，真论行军打仗，他们还是历练少，我回去给他们压脚掠阵!”

坐在对面的千月皱着眉看着程瑞林，再看看程瑞风，又看看囡囡，暗暗叹了气，汝南王府的这三个孩，个个特立独行，没一个好惹的，也是，有那样的爹，那样的娘，想不特立独行都难。

“谁能让他们仨吃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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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怕……”程恪话到嘴边又忙咽下，抬看了门，压低声音：“阿笨胆大，你净教他那些什么人佛的，他真得来!”

“嗯，先皇那话说的，象是都预料到了一样。”程恪伤，李小垂着，半晌才低声：“大师走前，到里去过一趟，我陪他去的，他说……”李小停了停才接着说：“最后看一周家的殿。”

“二叔，烦您多盯娘和爹他们的行程，等他们平安了南边地界，咱们再动手。”程瑞风看着千月，千月了，看着程瑞风问：“都好了？”

李小和程恪回到南边祖宅，没等安顿下来，京城变的八百里快递就送了府里，李小和程恪对着那份短短几行字的密报，齐齐叹了气，把儿教成这样，这算是教好了呢，还是没教好呢？

……

京城汝南王府，新任汝南王程瑞风端坐在上首椅上，右边扶手椅上，坐着小名阿呆的程瑞林，程瑞林长相酷似李小，生得太好，稍稍显得少了几分英气，比起哥哥，程瑞林这坐相就没法说了，侧着，一只脚蜷起蹬在椅上，塌着肩膀，手里抓着把瓜磕的节奏分明，程瑞林旁边坐着一利落骑装的囡囡，囡囡长的极似程恪，只一双睛象极了母亲，这会儿晃着脚，一对黑银般的珠兴奋的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嗯，孩大了，由不得咱们了，要不，咱们再生一个吧？”程恪一气没叹完，突然挑着眉梢，兴奋的建议，李小气的白了他一，用一个‘呸’字回了回去。

“那哪能，全靠你那泪淹七军呢。”程瑞林吐着瓜壳调侃，囡囡白了他一：“哼，怎么啦？我就泪多，淹不了七军，也能把你淹了!”程瑞林忙抱拳过，以示求饶，囡囡又叮嘱了一句，转过，脚步轻松愉快的回去了。

“唉，我总觉得对不起先皇。”程恪勉压下心里的担忧，李小也跟着叹了气：“先皇什么都好，就是没把儿教好，四个皇，一个不如一个，个个都是烂泥，先皇也知，要不然走的时候也不会那么说。”

“就了。”李小也没抬的淡然，程恪起来，苦恼的转着圈，连转了好几圈，

“不过是些迂腐之人，这皇上若有先皇一半德智，咱们也不用尽这个劲，唉，先皇那么英明神武之人，怎么生了这么几个儿？啧啧!”

么大，吃过谁的亏没有？”

程恪怔了好一会儿，才叹了气：“先皇多年修行……他也看开了。”两人沉默了片刻，李小挪了挪，将靠到程恪肩上，程恪伸手搂住她，李小长长叹了气低声：“咱们就在南边终老，象老祖宗那样，先皇待阿笨堪比亲，阿笨是他教来的，必不会亏待了这天下百姓，你别多想。”

“囡囡，哥听你一句话，这旨意，你接还是不接？”程瑞风看着妹妹问，

李小被程恪一句话说的呛咳嗽来：“你真是!四十几岁的人，怎么还是这么糙？你回去什么？先皇尸骨未冷，你就掠阵夺人家儿江山去了？也不怕人家戳你脊梁骨？再说，要是阿笨自己料理不了这事，你就是帮他掠下来，他也坐不稳，好了，你就安稳些，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的儿什么样你还不知？有什么信不过的？再说，千月也该到京城了，明天祭了坟，后天咱们就轻装赶去南边，千月到了京城，咱们得赶过去南边，那边才真要你压着阵呢。”

“不接!”囡囡答应极快极脆，程瑞风：“那好，你回去吧，我们商量事。”囡囡磨蹭着挪了几步，原地转了个圈，看着程瑞风笑：“我知你们商量什么，我也很厉害的，别落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