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搂抱着她变成摸她的。

夏日里的风从半敞的院门外来，连墙角的草儿都发沙沙的声音，心虚地又看了看四周，便轻轻地告诉女儿，“屋吧。”婷婷大概明白了我的要求，脸红红的不说话。

“你不是想爸爸了吗？那就好好地告诉爸爸怎么想的。”

这时的婷婷脸像红布一样，白了我一，低声咕哝一句，“坏爸爸。”

“爸爸坏？到屋里爸爸坏给你看。”几乎想亲吻自己的女儿了，碍于在天的院里被人看见。

“妈妈呢？”婷婷大概有担心。说实话，我倒不怕她妈妈，妻的撮合让我和女儿有了今天。可儿呢，一会儿儿回来怎么办？

“妈妈在医院里。”

婷婷一下挣开我，“妈住院了？”看着女儿那么张妻，心里的疼又多了一分。到底还是自己的女儿，那一份关是令人动的。

“不是，你姑父住院了。”

“噢，他怎么了？”

女儿张的心放下来，两手不住地理着腮边的发。

“了车祸，没什么大碍的。”我一字一顿地跟她说，可心里还是急于二人世界。

“那――那不去看看吗？”婷婷真的有懂事了。

“不用，爸爸刚从那里回来，再说你妈妈今晚还要在那里陪宿。”说到陪宿，我的脸一下红了，从来没有过的事，毕竟和自己的两个亲人有了暧昧关系。那些天，对女儿的思念一下有了依托，整日整夜地和妹妹在情与里挣扎，似乎冲淡了我对女儿的思念。可再一次见到女儿，心里又觉得别扭。

男人真的这样，见一个一个？

“婷婷，你喜姑姑吗？”

和女儿面对面地站着，一时间就想问这个问题，我不想以后女儿知了我和妹妹的关系伤心。

“喜！”女儿毫不思索地说，她自小就对姑姑有情。

“那要是姑姑喜你喜的东西怎么办？”

“呵呵，爸爸真小气，给她呗。”我愕然。“那如果那东西你很喜，你也会给她？”女儿这会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下，还是了。

傻丫！“那要是爸爸呢？”心里一急也就脱而。

女儿一惊，但随即开心地笑了，“爸爸真会开玩笑，爸爸能拿走吗？”

“爸爸不能拿走，可――”我走近她，很困难地对着她说，“可姑姑如果也喜爸爸――”

“你是说和我一样喜？”她扭着xiong前的纽扣问。

“嗯。”我扶着女儿的肩，等待着她的回答。

“那我就和姑姑一起喜。”

“真的？”我惊喜地看着女儿，心里一阵兴，滋滋地望着女儿俊的脸庞。这小丫还不知吃醋，还是一副懵懂无知？

“好闺女！”站在门前，喜地搂住闺女，把低在她的xiong前，第一次象个孩似地在她怀里显示着男人的柔弱，有人说男人只有在心的女人面前，才会表柔弱的一面。

“婷婷，你真的喜爸爸吗？”面对着亲生女儿，我追问着只有情人间才问的问题。

“喜呀！”

“可你知这喜是和妈妈一样。”我不能表述我们之间的那层关系，只好用她母亲来代替。

“我知，可我喜这样。”女儿毫不迟疑地说。

望着女儿天真清纯的面容，心里一阵阵的喜。“你可想好了，爸爸也喜你，可这样的喜就和你妈妈一样成为会爸爸的女人。”我着她的下，想让她明确地知今后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是说象妻那样？”女儿到底还是明白了，一时间我等待着她的宣判，也许是功亏一篑，也许是成就今生的约定。

“嗯。”

“为什么是妻？我女儿。”婷婷不加思索地说。

“不一样的，傻闺女，父女是不能――不能发生关系的。”我只好使用这解释，以使女儿能明白其中的利害。

“可我们――不是――发生了吗？”着她的下，让她不能低，只好垂下睑。

“就因为发生了，我才让你知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不！我就你女儿，只你女儿。”婷婷眨着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