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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来了,怎么了?”

“怎么了?有人拉不动了。”

“胡说!”我还是逞地说。

“谁胡说了?看你白天那样,连走路都有架框了,就知乏得很,是不是一夜没下来呀?”

“看你还胡说!”我威胁着她,伸手在她的胳膊上拧了一下。

朝我嘟了一下嘴,有嗔地,“下午闺女放学后一直问我,样焦急的,我就知是想你了,就说,你没见你爸呀?闺女脸一红,就跑到屋里放下书包。嘿嘿,我就想肯定你们两人坏事了。果不其然,闺女经不住我问,脸红到了脖,嗫嚅着说,她昨天晚上回来的。”

“你真鬼,连闺女也不放心。”

“没良心的,还不放心?当初是谁给你们俩牵上的,两人好上了,这回倒骂我了,回避着我了。”妻的话说得我张,当初若没有妻的撮合,也就没有和闺女的今天,我还对她隐瞒什么呢?还有什么值得隐瞒的呢?

见我被骂得很尴尬,吻缓和下来,俏地拧住我的耳朵说,“快待吧?是不是昨晚一晚上没下来?”

我两手捂住她的手以免耳朵被拎起来,龇牙咧嘴地,“我哪有那能耐,你还不知呀。”

“我知什么呀,我只知你在我上没能耐,可在闺女上,恨不能都化去。说,昨晚了几末?”

我伸对着她,“就三末。”

“还就三呀?呸,不要脸!”妻放开手,连看都没看我一,端着木盆走了,得我尴尬地站在那里。说真的,妻的追问是有理的,半月后和女儿相见没死到闺女的肚上就不错了,记得昨夜婷婷最后都是乞求着我的,“爸爸,轻。”我大大拉的,每次都带血丝,今夜有妻边,我还敢那么放肆吗?

(二十三)洗刷一新的我,倍,想到今夜的情形,或许闺女会用小嘴给我,起自己的卵袋,特别地在那些了清理。回门内时,不见了女儿。

屋内的电灯特别地亮,只是蛾和虫在屋里飞,妻不知去了哪里,站在那里空的,好像自己被抛弃了。环顾一下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炕上已经铺上了崭新的床单,这就是曾经作为我的房的地方,和妻第一次的时候,父母邀请了亲戚邻居。在我们这里,有新婚三日无大小的说法,也就是不结婚的人辈分大小,都可以跟新娘调笑嬉闹。但是在第二天的时候,必须展示垫在新娘下的手巾,农村里特别注重女人的第一次,那块手巾就是新娘女的见证。

我的妻可是地女,被我开苞的的第二天,我展着笑容把它挂在了外面,父亲和母亲也笑地看了一,然后抿着嘴兴地到邻家去了,我知这一去肯定是扬眉吐气,他们可以理直气壮地跟邻居说,他家的媳妇是地的原装货。

这张床从此就伴随着我和妻十几年,但谁曾想,妻得了那病,那让女人不再是女人的怪病。妻越来越差,夫妻之间的隔阂也难免存在了。就在我烦躁着不知所措时,妻竟然让我在这张床上又了新郎,从没想到要在第二个女人上施展手段,可我竟然在自己的闺女上又有了男人的责任。

给闺女开苞的那天,作为父亲,焦虑、担心、欣喜,让我几天都消除不了。羞愧、无脸见人和沾沾自喜又让我不自觉地偷偷笑起来,妻的忍让和怂恿让我一回就罢手的想法死而复燃,面对着新鲜的、充满活力和诱惑的罢不能了。

屡试不的在闺女上得到了满足,一次比一次地更有了的张力和张扬。我几乎离不开女儿的了。

可就是那十五天的短暂分离,让我经历了一场难熬的的断ru期。

的歉意和迁就助长了我的望,我寻找着一切机会到学校里和女儿亲近,可在那样的环境里几乎没有一机会,我不得不等待着女儿的再次归来。

“洗好了?”不知什么时候妻站在了背后。

“你去了哪里?”

“给儿买铅笔去了。你闺女给他辅导作业呢。”妻我的渴望,声地对着隔喊,“婷婷,还没完呀。”

“就好了。”婷婷的声音甜甜的,听起来甜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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