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简直不敢相信前的一切。他看见张嫂用扫帚扫开了自己的断臂，没事人一样将断臂捡起，丢了垃圾桶。

呼，呼，他努力命令自己冷静下来。

再抬时，李冬已经消失不见。只有门放雨伞的地方漉漉的，证明他方才来过。

韩非晃了晃神，左臂完整无好。他抬抬臂膀，完全没有受伤的痕迹，依然灵活无比。

墙上的血一一回去，很快就没了踪迹。

韩非握住门的扶手。

有人用手搭住他肩膀，他转过去，那是张嫂。他微笑：“没事，你继续忙。”

张嫂哦了一声。

韩非重重的呼一气，额角汗，衬衫背脊印一大片，他知刚才那是幻觉。

“先生你的脸不太好，不舒服吗？”张嫂担心的问。

韩非默不作声，回到办公室，惊魂未定。

檀香烧尽，地上落着一圈圈灰烬。

他顺手又拿起一把檀香，香鼎，燃。对着袅袅白雾若有所思。

回到公寓，他冲了一把澡祛除的寒意。又为自己煮了杯，蜷缩在沙发上晃神。

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时明明那么清楚的有肤裂开的……还有那些景象……

幻觉？不过也太真实了。

韩非晃晃自己的手臂，没有事，很好。

可是，为什么……

猛地，他像被人敲了一似地，睁大了双。

李冬的话劈他脑海中：“如果我说，我可以受人类的内心，你怎么看……”

声音一遍遍在耳边回。

“受……吗？他人的内心？那事是可能的吗？”他凝眉思考，努力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他捉住李冬的手，然后男人回看了自己一，再然后，他就看见自己的手臂断开了。更为诡异的是，张嫂当时的反应……完全听不见自己的呼救，而事后却又像没事人一样，完全忘记刚才发生的事。

韩非小抿着，沫沾到嘴边。他的睛眨了眨，放下杯，给安楚拨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安楚的声音传来，有惊喜：“阿非，这么晚了，怎么想起给我电话？”

“嗯，有事要跟你说。”韩非斟酌着该怎样向他解释。想了几秒，觉得怎样说都太荒唐，于是立刻改：“其实没多大事。只是想确认一下，那个被勒死的少年，死前有没有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