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牧师回一掌打在靓坤上，上又低祷告： [page]

“有没有这么严重？你不是也加过社团？‘慈云山十三太保’，好威风的，大毒枭跛豪都是你好朋友，现在还不是平平安安退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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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啦……”

牧师一钻厨房，听声音是在接烧。

“洪门三十六誓，第五誓：洪家内事，父不能传，不能传父，兄不得传弟，弟不得传兄，以及六亲四眷，一概皆不得传凡讲说以及私传，衫仔腰平以及本底，私教私授，贪人钱财者，死在万刀之下。”

“九七？什么名堂？”

“信耶稣也要讲义气的嘛！耶稣也教育我们，不能学犹大，当二五仔，卖老大，卖教会。”

“个臭小，净胡言语。”

牧师走厨房，满脸无奈地坐在另一张空椅上。

“喂，喂，虽然阿芬是你亲生的，阿乐和我都是老妈带来的拖油瓶，但是也不好骂他扑街吧？”

“开玩笑？开玩笑也要分什么人啊。再说了，颁布‘十诫’的是西，不是耶稣。”

“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1970年，我老爸临终时对我说：我救不了你，香港也救不了你，不如你去国吧。我回答：对不起爸爸，我有案底，没法移民。趁老爸沉浸在震惊中，我赶溜走了。在灵堂，我兜里还揣着白粉。人前守夜，人后毒。老爸去世时，家人对我的存在都很漠然，我也考虑一旦毒瘾发作就无法持守灵或抬棺上山，缺席了老爸的葬礼。我觉得自己不能一辈‘友’（毒者），正好看到有人福音戒毒（即依靠基督教信仰而非外的力量戒毒的方法）成功，也跑去听耶稣。我在教堂时，我的小弟基正在山上帮我卖白粉。——很讽刺的。直到去年复活节，我戒毒成功，受洗正式成为信徒。此后从事戒毒工作。平平安安？我以前踢球的，打边后卫，重炮这个外号是说我大力开球能从一边球门打到另一边，现在我走多几步都难受得要死。这条，里面还有三颗螺丝钉呀！”

“和联胜？怎么不是你当‘三大长老’的东星？好歹可以照顾他一下嘛。”

“你不是退江湖了吗？怎么还把《洪门三十六誓》背得这么清楚？”

“古古怪怪……不说了，你肚饿不饿，我下面给你吃。”

“耶稣，请原谅这个不孝。你老妈呀！一都不积德。”

“阿乐，林怀乐，这个名字有彩。相信我，至少能平安过九七。”

“你觉得爆浆龙不讲义气，罩不住小弟？”

“稣哥也没有把‘开玩笑’列‘十诫’吧？”

“阿芬呢，就好乖的，但是学校里面课业好忙，没有时间收拾。不过说起阿乐呢，就扑街了。”

“你老妈带着你两兄弟嫁给我的时候，你都有五六岁了吧？我有没有因为你兄弟两个不是亲生的，而对你们另相待？没有吧！我骂他扑街，还不是因为他加社团，整天虾虾霸霸，以为自己好威风。我看呐，以他的格和为人，迟早要事的。你是他亲大哥，有时间也帮我教他一下。”

“我之前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也同爆浆龙打过，这个人是个老红，最讲规矩和义气。要是爆浆龙不讲义气那还好说一，凭我的一张老脸，还能帮他一些。关键是阿乐个扑街，我怕他没规没矩，再遇上爆浆龙这样的火爆脾气的大佬，将来死在万刀之下。”

走家门，看着脏的屋，靓坤一阵无语，一脚扫开门一堆七八糟的拖鞋，一坐在椅上。

“老爸，拜托你老人家，和老妈复婚吧，家里都快变成垃圾场了，都没有能下脚的地方。淑芬呢？怎么都不收拾一下？阿乐呢？是不是被这些垃圾给熏跑了？”

“他加了哪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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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拜在和联胜爆浆龙的门下，门生利是都过了，没办法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