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宋豪又要歉，靓坤连忙止住了宋豪的话，“我拿你当朋友。我这个人从来都是相信：我的朋友只是错事，不是坏事。所以，不用歉。”

靓坤看着宋豪的睛，“跌倒，不需要报警，谢谢。”

宋豪上前一步，一脚把靓坤踢得翻了个面。

靓坤侧躺在后座，观察着宋豪，现这个人全无当大哥的大气、狂放，一也不像一个江湖闻名的大哥，初见他时还有一些豪气，此时反而有着如同遁空门、大彻大悟一般的淡然，洗尽铅华，返璞归真，锋芒尽敛。

护士无可奈何地收起笔记本，说：“你说跌倒就跌倒啰。被打的好惨都不懂报警，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古惑仔。”

“我送你去医院。”

见靓坤醒来，一个护士也抱着一个笔记本来到病床边，“先生，请问你是怎么受伤的，请问需不需要报警验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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靓坤不是不想招架，是本跟不上宋豪的节奏，更谈不上反击了。

“你刚刚也有讲过。不过，你没讲过他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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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医院，靓坤就被放到担架车上，送急救室，麻醉，手术。

“嗬……”靓坤很辛苦才呼一浊气。

“豪哥，你坐牢之前是不是也这么婆婆妈妈？有时间介绍我认识一下你这个朋友。这么讲义气的朋友，哪怕瘸了也是和我一样天立地的男汉！嘶……”可能是牵动了伤，靓坤疼得倒了一凉气。

“他叫mark，我平时都叫他小。我不该把一腔怨气发到你上，对不起。”

“那要不要我再跌一次给你看看是怎么跌成这样的？”

靓坤笑，“护士小，千万不要试图去搞懂一个男人。因为等你搞懂他的时候，你就会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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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豪脸上终于有了一些笑容，“天立地的男汉也有怕痛的吗？”

靓坤说：“怎么样，报完仇是不是好受一？你说，现在我们算不算是朋友了？”

宋豪沉声说：“我到现在都还不知你叫什么，这也算朋友吗？”

“我叫林怀坤，朋友们都叫我‘阿坤’或者‘靓坤’。”

护士满脸怀疑地说：“据你的伤情，恐怕很难跌成这样。”

靓坤醒来的时候，已经被转移到了病床上。宋豪还没有走，骨、牧师、如还有靓坤那个长得酷似莫文蔚的妹妹林淑芬也闻讯赶来了。

宋豪把靓坤抱上租车后座躺好，发动汽车，向市区开去。

“拜托，我这一伤都是豪哥你打的。”

“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冲动了。我刚刚在街上看到我的一个朋友，为了替我报仇，他现在变成了瘸。”

回应靓坤的是护士小一扭一扭的和一句“痴线”。

……

一顿拳打脚踢下来，靓坤觉得全无不痛楚，可能骨都断了几。

宋豪蹲在一旁，完一支烟，平静地把烟在地上碾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