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刀忍着柳成那双脚的大气味，“大哥成，今时不同往日。我虽然是小刀，但是你有没有听过‘小刀砍大树’？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怎么敢借你大哥成的贵利数？”

“我也是这样怀疑的。了这么多钱检查，说我们不知的吧！”

乌鸦问：“大哥，真的要借贵利数呀？”

“你要怎么才能相信呢？你看，你看看我的行，我是怕本钱少赢得少才会向你借钱的。”陈小刀一边说一边向柳成展示自己的劳力士金表和名贵衣服，乌鸦也连忙伸自己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

柳成的财务公司楼下，陈小刀带着乌鸦、朱古力下新买的铃木越野车。

“我是……”

在香港，放贷属于合法的金服务业。任何放债人均需领牌，在指定地经营放债业务。牌照的有效期为12个月。法律术语太复杂了，简单说就是，放贵利数合法，暴力讨债非法。

“我就开门见山了，这手术相当昂贵和复杂，我估计，手术费大概要二十万！”

砰砰砰，牧师的家门再次半夜被人敲响。

“我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让他恢复所有的记忆。不过，我可以先帮他手术，清除脑的淤血，这样说不定他就能比较正常一。你是他什么人？亲戚呀？”

“你的理解也没错了。所以，我才会问你们是什么关系。手术都是赌博，因为我们都是在同天斗，与天争。”

陈小刀故玄虚地说：“这是商业秘密呀，大哥成！” [page]

“我去开门看看。”

“我柳成就凭你这几句话就借钱给你，那还不让江湖人笑死？你哪次借钱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有把握，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有门路，就说来听听，大家一起发财嘛！”

“那就是说，我要二十万请你一台不知有没有用的手术？”

牧师打开木门，

陈小刀把乌鸦往后一拉，“九十三归你都不懂？借八万，到手七万二，还十万零四千。还不多谢大哥成关照？”

“那你自己留着便秘吧！把他丢去！”

柳成抖掉陈小刀的手，“我绝情？我要是绝情，早就让人砍死你个小王八了。”

陈小刀站起来，绕过大班桌，走到柳成侧，双手扶着柳成的肩膀，说：“大哥成，你同我的死鬼老爸是黄纸兄弟，连你也不相信我？别这么绝情吧！”

……

乌鸦听到只有七万二到手，“不是说八万的吗？”

柳成叼起一香烟，“你是说这次真的赢定了？”

陈小刀说：“不要怕，反正是稳赢的。之前赢到的钱全都买了汽车、劳力士金表、还有我们的行，没本钱怎么赢钱呢？”

柳成的财务公司名字很俗，叫“一定发财务公司”；柳成的为人则更俗，靠在大班椅上，一双赤脚放在大班桌上，郁的“香港味”熏得陈小刀不得不用卫生纸卷了两个鼻在鼻孔里。

打着小手电筒看底，又是测试膝反应，一通忙活，这才坐下来对陈小刀说：“我怀疑他得了失忆症。”

“那能不能治得好？”

陈小刀很有地给柳成上香烟，“我只能说‘有机会’。我老爸教我的，人要谦虚一，明明是赢定了，也要说‘有机会’。他的为人你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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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曾经受过重击，淤血压迫神经系统，所以他失去了分记忆，他现在的行为表现大约相当于十岁的儿童。”对于陈小刀的态度，黄倒是不以为意，只要愿意付钱，态度无所谓。

……

柳成晃着脚，一边修剪手指甲，一边说：“小刀，你烂赌都名了，连那些字都不敢收你，就怕你借着字的招牌去抵押。你的信用那么差，怎么借钱给你呀？”

柳成站起来，说：“看在你死去老爸的份上，我借你八万块。”说完，转吩咐旁边的小弟，“数七万二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