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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老爸和发瘟的老爸是搭档，发瘟的老爸就是为了掩护我老爸才被大天二（土匪）打死的。所以，我就是他报答发瘟老爸救命之恩的礼啰！”

“香港是什么地方，你也知的啦！警察世家更是重男轻女，发瘟的老爸一气生了七个女儿，老婆第八次怀的时候，不幸因公殉职，至死也不知自己有个儿。也就是说，发瘟是个遗腹，上面还有七个，个个都是警察。他大官阶最，已经是警司了，不过是个老姑婆，格刁钻，神憎鬼厌。其他几个的格也都差不多。有这样七个，你说发瘟能有什么息？”

“外面街上好多人，我们背后还藏着七个人。”

“什么什么定律？”白晶晶对靓坤中的“家能量守恒定律”倒是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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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轻就行了，你不会不行吧？”

白晶晶把靠在靓坤的肩膀上，“你在想什么？”

“那你又在想什么？”

不得不说，也许是天赋异禀，也许是怀的原因，这个女人的前异常有料。

说到这里，白晶晶的语气中有无限的落寞，传播到空气中，染着靓坤，令靓坤不得不站起来弯下腰从背后拥抱着这个女人。

“这样才刺激嘛？”

“家能量守恒定律讲起来就好复杂，我就以发瘟为例。发瘟的老妈中年丧夫，对待女肯定不会像正常家的母亲一样，因为她同时要扮演父亲和母亲两个本来应该完全不一样的角，所以发瘟的老妈的格中肯定有很多本来应该属于男的特征。发瘟的几个在格上也是同样如此，所以才会个个都是男人婆、母老虎。至于发瘟，他老妈扮演父亲的角再像，始终不是真正的父亲，所以发瘟的格中肯定会缺少一些应该属于男的特征。你知不知，发瘟在警校的外号叫什么？”

校是同期不同班的同学，分到旺角警署一年多，在刑事组当cid。

“有些害怕，但是又有一些兴奋。”

对发瘟，靓坤谈不上羡慕，更因为其人的格反倒有些可怜他。

“怎么，发瘟还有也在当警察呀？”靓坤真的是不了解发瘟的家情况。

“那不就是奉旨成婚？”

“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香港虽然看起来是个超级登的大都会，但是在很多事情上面，跟乡下地方没有什么分别。我老爸只有我一个女儿，给了我两条路选，一条就是像他一样当警察，另一条就是等发瘟警校毕业就嫁给他。”

“当然不是啦，最开始大家都叫他‘瘟’，就是说他总是垂丧气、神萎靡不振。后来才演变成‘发瘟’的。我想，如果有得选，发瘟一定不会选择警察作为自己的职业——你也说过，他天生不是当警察的料。对了，阿嫂你怎么会嫁给发瘟的？照你的格，不太像会中意发瘟的那类人。”

“不好吧，你还怀着baby。”

凉风有兴，秋月无边，亏我思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不是叫发瘟的吗？”白晶晶更好奇了。

“这倒是很符合‘家能量守恒定律’呀。”

在少年警校时，靓坤与发瘟也只是之，之后更是从无联络。但是，基于“工作关系”，靓坤倒是经常看到发瘟拿着证件查份证，所以才知白晶晶是发瘟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