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对凡士林说：“凡士林，你来说。”

陈超取下嘴里的雪茄，问：“你都还没有问价格，怎么就说这个话？”

靓坤靠在沙发上说：“我的意思是改抢为骗。来说，就是印刷小额港纸，这样我们洪兴可以通过自己地盘上控制的茶餐厅、小商店、街小吃摊，通过找零，来把这些货给悄无声息地散去。我给那些老板一张假‘金’，你让他怎么找给客人？”

陈超有生气，但是不至于这城府都没有，面无表情地问：“那你有什么新的法吗？我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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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超掏两雪茄，一自己叼上，一递给靓坤，旁边的家也连忙向凡士林、兰克斯递烟。

陈超说：“同样一张纸，‘金’比‘大’值钱，金比港纸值钱，要就最值钱的，这有什么不对吗？”

陈超上半前倾，说：“你再说详细。”

靓坤说：“当然不对。印金就是抢联储的钱，印港纸就是抢汇丰的钱，这就是你们老的法，和抢劫的蟊贼没有什么区别。”

陈超猛了一雪茄，然后在烟灰缸里摁灭，“这样，我得好好想一想。今天我们先聊到这里。下周，还是周三，你再过来，能不能，我给你答复。”

陈超的称呼让靓坤一愣，我表明立场，你就拉关系。拉关系都是往近了拉，你让我矮一辈又是个什么作？

靓坤把手里的雪茄燃，说：“你们假钞都有一个误区，都以为面值的越大越好。能‘金’就不‘大’，能金就不港纸。”

陈超也不得不承认凡士林这个老千说得有理，他又向后一靠，问：“那你有什么想法？”

靓坤说：“如果照你们以前的法，赚一笔就是一笔，收大，风险也大。说白了，就是一翻两瞪，要么荣华富贵，要么阖家富贵。说句不好听的，上次超哥你走运，警方只能告你持有大量伪钞。万一哪天你不走运，冰冰怎么办？如果照我们新的法，我们完全可以通过算成本、计算市场容量等现代化生意手段，有多大市场，多少货，这样少赚一，风险却要小得多。”

靓坤了，转脸向陈超说：“超哥，既然我们大家是生意，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地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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靓坤放下心中疑惑，接着说：“要是超哥的货都是这样的东西，那我们的生意恐怕就不成了。”

陈超想了想，说：“那我们的利怎么保证？”

陈超燃雪茄，了一，烟雾，说：“贤侄，有话请将。”

凡士林说：“超哥，是这样的。现在，在香港很多地方都不收‘金’和‘大’，因为怕有假币。只有大型商场、超级市场、酒店、肆、7-11，还有八达通充值才会收，但是那些地方都有验钞机，您的货恐怕过不了验钞机这一关。以您的货的质量，别说验钞机了，我在手里都能觉得来。”

靓坤说：“超哥富贵久了，连普通民众的日常生活常识都不了解了。我们洪兴是零售，不是批发，‘金’和‘大’的假钞在市场本就用不去，我们还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