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脸不够难看，说：“朱先生，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用纸袋罩着你的尊荣，就不用这么丢脸了。”

笑面虎带向门外走去，“不用了。”

……

九龙城区亚皆老街190号，西九龙总区警察总大楼。

笑面虎正在冯律师的陪同下，向韦定投诉：“你两个手下这搞法，我气不顺。有什么理由扣留我一整个晚上？”

笑面虎一边投诉，一边抓着自己上被蚊咬来的几十个大包。

李辉一面逗韦定养在办公桌上的两只小乌，一面向韦定说：“长官，给缸里加个气泵吧，乌没地方透气了，难怪他气不顺了。”

李辉怪气的话，惹得笑面虎怒目而视，“我要控告你们！”

冯律师还在一旁补充罪名，“滥用职权，侵犯人自由。”

韦定笑：“朱先生，你们有什么不满意的，完全可以向投诉组投诉，这是你们的合法权利。”

韦定的话语里把“合法”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冯律师说：“不用了，我们会直接发律师函给你们。”

韦定笑不笑地说：“这个办法不错的。”

笑面虎说：“我们走！”

走到门，笑面虎还回过瞪了李辉一，正好和李辉的神对上。

李辉翻了个白，对韦定说：“长官，那只乌翻白了。”

韦定也装模作样地站起来，看向缸，说：“没理由的，我已经喂过他了。”

“它不是瞪，是鼓气。”曹米伸手把一只小乌从缸里拿来，放在办公桌桌面上，用手指推着乌的，嘴里还说：“走，走，怎么还不走啊？”

李辉抬向韦定报告：“乌不肯走！”

笑面虎被李辉和曹米指桑骂槐，又不敢还，只好说一句经典台词：“你们两个给我小心！”

冯律师推着笑面虎，说：“朱先生，不必生气。”

说完，冯律师帮笑面虎拉开韦定的办公室房门。

笑面虎气鼓鼓的走了韦定办公室。

韦定警告：“你们两个别再搞这两只风了。”

曹米连忙把桌面上的小乌放回了缸里。

李辉说：“韦sir，很多人都说，养乌不能同时养两只，因为同时养两只乌，寓意上是会婚姻错的。如果像是我和米这样还是单的人，同时养两只乌或许对我们来说影响不大。但是，你是已经结婚的人，就要注意了，要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理去养，不能养两只，不然万一中招了，被影响了，再后悔就晚了。”

李辉说：“我有和你说乌的事情吗？我是说笑面虎。要么就掉他，别搞这琐碎的事情。这几年，我每天都睡不着觉，就想要让他坐牢。”

曹米笑着说：“长官，他总算是坐了一晚了。”

韦定说：“他该坐一辈。”

曹米说：“是，长官，坐一辈。”

韦定指着曹米说：“住！你们要气死我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