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到路边的沟渠里。”陈翔答。

“那不废话吗？不往沟渠排，往哪儿排。所有的厂的污不都排渠里的吗？”丁一的气有些儿生气，“你刚才说的是新来的韩主任？”

“嗯。他们说他叫韩主任。”

“我知了。那家伙是新来的，我上次问过财务王主任，这人摸不准他脾，他也不缺钱，不好打。回我给村里打个电话，看看怎么解决。”丁一说。

“好的，丁哥，那麻烦你了。”

“你一会把你邮箱发给我。我把图纸发过去。”

“哦，我这就发。”

“行，挂了吧。”

“嗯。”陈翔了结束钮，手还握着手机，似乎话还没说完，仍然担心着什么。是的，他不晓得这丁一能不能把事情解决，什么时候能解决。

电话挂了没二十分钟，丁一就给陈翔回电话了。丁一直接在电话里对陈翔说：“你啊，现在没办法，只能买两条中华给那个姓韩的送过去。我打听过了，他是新上任的，这个村，支书自己用村里地方办厂，家里有的是钱。他不其他闲事，权利都给了这个姓韩的。姓韩的主任当家，他现在不是针对你，所有家厂他都找事，他这事想树立威望。”

丁一这电话打了，又等于没打，但又算是打了。陈翔算是听明白了，这是让他送礼。平常中秋过年啥的，丁一有时会自己带东西过来，给那些村送去，陈翔自己也得送上一份。这回，人家不仅是冲着个礼来的，也是想在其它村面前，证明他才是老大。

陈翔让王燕去买了两条中华。两人啥事都不，把中华烟装背包，开车到了村委会，跟传达室一打听，那姓韩的在二楼办公，两人一到楼上，跟贼似的，敲敲门。

“来！”里传的声音，显得猛然有力。

两人轻轻推门去，王燕走在前，那韩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前，也不知忙啥，一张大型的实木办公桌上净净地只摆放着一盘绿植。

办公桌后面是个长长的书柜，里放着各文件档案。书柜旁边是个很大的盘，着名叫‘钱串’的四季青绿植。

“韩主任也喜养呀。”王燕笑着故意没话找话。

“嗯，你们是谁，什么事。”韩主任的气比在厂里时候好了很多，却装着不认识他两人。

“我们是村丁老板厂的人，丁老板让我们过来找您打个招呼，他在南京差，下次回来，亲自拜访您。”说着，王燕从包里赶拿那两条事先准备好的中华烟放到韩主任桌上。

“不要，不要，不要，拿回去_”韩主任推托着。

王燕明白，这是怕被别人看见。左手拉开办公桌底下的柜门，右手把烟放去。嘴上说：“丁老板说老麻烦您，也不好意思，以后还得您帮照顾着。厂里活儿急等着，我们以后把排到厕所，您看什么时候能让电工帮忙把电通上。

“是啊，以后还要请韩主任都帮忙。”陈翔跟着说。他知，这个烟由王燕送比自己送好，自己送，显得少。王燕送，就好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