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娅：是该换了，有时候真的耽误事儿。

托娅：。

天渐渐暗下来，山梁上来回走动的阿吉奈形成了一移动的剪影。

额尔德木图：天都黑了啊，去看看吧。

小山立即收敛，嘻嘻笑着说：我是逗小岭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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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娅：还好的。雨还行，草长得不错。

托娅：我去找他。

收起电话，阿吉奈兴奋地向山坡下喊：“哈日”，回蒙古包喽——

“没事儿，我们不闹。”小山答应得特别快。话虽这么说，可他却放下筷就去抢弟弟的蝈蝈笼。

“饭都好了，让他吃完饭去多好。”

红霞：小心儿。我看啊，你还是换个手机算了，这手机肯定是太旧了，信号不好。我的手机在你家这儿虽然信号不是满格，对付着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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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霞：回来了。

额尔德木图问：阿斯咋还不回来？

“这小，火急火燎的，找小山和小岭去了。” [page]

“他还能等了？这不嘛，阿吉奈给他编了几个蝈蝈笼，他又抓了好些蝈蝈，去给那俩孩送去。对了，我得给阿吉奈打个电话，要不然他该惦记了。”

正在厨房饭的红霞听到外面响动，知是妹妹托娅回来了，和妈妈一起走屋门。

额尔德木图问：托娅，今年牧上羊的膘情咋样？

大黑狗“哈日”在山坡下看护着羊群，不时向阿吉奈“汪汪”叫着，大概是一再促主人该回去了。它哪里知，主人的魂和心都不在自己这儿了。

一阵手机铃声在空旷的草原上，显得那么清脆，阿吉奈兴奋地接听：好，好，到家就好！

红霞拿上手电走了去。

董静快速盛好了饭，说：千万别闹啊，我去去就回来。厨房里的那烧火你们俩可要记住喽！

“让你去吧，柜上有手电。菜先等会儿盛，你和阿斯回来一起吃。”额尔德木图安排。

娜仁图雅帮着女儿牵住温顺的枣红，红霞帮着托娅卸车。

“慢儿跑，别摔着喽小心——！”托娅想再嘱咐嘱咐呢，撒丫的阿斯早已经没影了。

沈家已经吃上饭了，阿斯跟着上桌儿一起吃起来。董静边给三个孩盛饭边说：一会儿你们先吃着，不要打闹，我去阿斯家告诉一声儿他在咱家吃饭了，不然家里都得等他。

额尔德木图：关键一吧，就是阿吉奈上心啊。

红霞问：你刚才喊阿斯，他啥去了？

托娅和红霞同时答：嗯。

…………

红霞忙说：还是我去吧，你赶了一天车怪累的。

屋里的电灯已经亮起来，额尔德木图和娜仁图雅坐在炕里，托娅和往上端碗、拿筷。

托娅：——

托娅掏手机晃了晃，发现没有信号就爬上了墙儿。

萨仁台嘎查的夜幕降临了。

草原牧上，阿吉奈一直挂念着妻和儿。在山梁上拿着手机盯着，信号还足。他来回走动，有几次想拨打电话还是忍住了，怕托娅正在路上赶车时，万一手机铃声一响惊着枣红就麻烦了。

小岭立即告状：妈，我哥又抢我的蝈蝈了。

董静：小山！是不是不疼了？是不是没记？

“这孩，一放去就不知回家。”托娅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