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淑珍把布帘儿绣好后，托娅就像完成一个心愿，又像还了一份人情，觉很轻松。她重新拿自己的作品，一针一针绣得仔细。托娅就是如此“透明”的人，只要有人相求，绝对尽力相帮。然而，如果要是有人惹着她了，绝对会说翻脸就翻脸的。

…………

托娅一摇，突然觉到这脖有些发“锈”，自觉不自觉地停下手中的活儿伸手了。娜仁图雅看在里，忙上前帮女儿起来。

阿斯现在关心的不是自己好吃的和新衣服，而是妈妈曾经承诺的新托。看着妈妈开心，他急切问：妈妈，是不是该给爸爸买新托啦？

娜仁图雅很疼女儿，看她绣的时间长了，提醒休息一下。她推了推托娅，又择时了指睛，意思是说：刺绣的活儿最费睛了，别把睛累坏喽。

也许是说的声音小妈妈没听见，也许是老人听到了并不理会，继续力适中地为女儿颈椎。托娅闭上了睛，两滴泪挂在了角。

说归说，钱没到手终归要惦记。这不，商贩资金周转开了一刻不停上过来还钱。当时托娅正在晚饭，数着崭新的钞票，全家人都喜笑颜开。

托娅立即严肃起来，生气地说：托托，一天天就知托？这些钱哪够买托的？不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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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听到不买托车了，委屈得撇着小嘴儿，泪都快下来了……

淑珍：托娅，你这手就是天上织女的手啊。看这儿绣的和真的一样，我都闻到香味儿了。

托娅抬看了看妈妈，轻轻摇了摇，意思是“没事儿”。无声的，是属于母女俩的默契。

盼星星、盼月亮，卖羊的钱终于到手了。

托娅：妈，不用，没事儿。

淑珍：我还说呢，这可真神了，咋会这么香。再看我那块“抹布”，哈哈，这回真该扔了。

托娅笑着说：嫂，你就夸吧。这是香皂的味儿，我绣完了给洗了一遍。

托娅如此一说，竟然把额尔德木图给愣了，莫名其妙地看着女儿，心里琢磨：托娅变卦啦？而且刚才好好的，怎么就变了个人似的呢？

捧在手里喜得想亲上两。

正在和姥爷玩儿扑克比大小儿的阿斯，偷偷用睛的余光看着姥姥为妈妈……

托娅笑了。她帮人从来不是为了求得回报，但是在她遇到大困难的时候，确实有许许多多的人伸援助之手。这就是孔雀屏草原上的牧人常说的“借还黄油、借驴还骏”谚语内涵的现吧。

每年剪完羊，托娅基本都卖给同一个商贩，而且都是现钱。今年这位贩因为资金周转现了问题，就和托娅商量可否赊账。当然，不白赊，价格上每公斤提三角钱，托娅觉得有账可算就同意了。为此，额尔德木图埋怨女儿太武断：“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万一这小跑路了你上哪儿找他啊？托娅当时答：一是咱们这儿钱人家犯不上跑，都不够路费的。二是这几年打也了解，他不砸秤、不压价，不是那见利忘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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