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打电话。”那人说完就掏手机到一边儿打电话去了。

“阿吉奈，你要起来。有我们大家呢，相信什么事儿都能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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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小阿斯找到了，房屋彻底烧塌了。人们聚在院中，虽然不能伸手帮着什么，可谁都不愿意离去。

双喜抱着装有电磁炉的纸箱，扭过悄悄泪。

阿吉奈低下了。突然，他站起来又来到抢救室门儿，极力地向里张望，期待有医生或护士开一下里面的门，让他看一托娅，哪怕就一也好啊……

那人回答：白书记他们好像一早就去陶格斯苏木开会了，没去的可能都下牧了。

苏合越想越痛苦，仰天大哭，并不答话。

回家取工的人陆续赶来，静静站立等待命令。

这是阿吉奈说的为数不多的完整句。红霞一听又哭声儿来，莲偷偷拉了她一下。红霞意识到在阿吉奈面前不能太过悲痛，就上止住了。

阿吉奈：好。

阿吉奈低下，双手抓着自己的发，他满是担心地问：别人没事儿吧？阿斯呢？

…………

人们这才陆续离开，不时回看着大火过后的断残垣，长吁短叹，慨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啊。

“娘亲舅大”——这四个字儿一耳朵，苏合的心仿佛被狠狠扎了一刀——我这个舅舅当得有愧啊！如果我那天不偷懒儿，把汽油桶送来时就直接放到仓房，一切都可避免！我混，是我害了外甥，我不当这个舅舅啊！

沈福和几位年轻小伙转回家取工了。

莲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别人都没事儿，你老丈人和丈母娘都在大红霞家。孩们都救来了，小山、小岭啥事儿没有，阿斯——在家呢，没受伤啥的。我们主就没让孩来医院，折腾孩啥，你说是不？

佟恩和：噢，那得通知一声儿啊。

佟恩和对大家说：现在我来安排一下吧。你们几位岁数大的，到红霞家，解劝解劝额尔德木图和娜仁图雅。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躲不过就得扛着吧。那边儿，你们几个年轻力壮的，赶回家去取镐和铁锹，一会儿好安排人上山挖墓地。其他人——我看还是都回去吧。心情我们都是一样的，但是我们在这儿站着都不上手，看到烧的惨样大家心里还会更难过。

沈福手里拿着锹，把脸悄悄转向了一侧，泪顺着脸颊恣意淌。

佟恩和看着还不愿意离开的人们，摆了摆手，说：大家还是都散了吧。回去多想想，怎么来帮帮这可怜的一家人吧。唉——

佟恩和看着苏合情绪比刚才稳定了不少，便对他说：苏合，我想不用再特意去请示你爸了，更不能和你二夫他们说，我看咱们就主吧。这孩——最好是土为安吧。你说呢？娘亲舅大，你应该表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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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医生说现在托娅平稳的，没有危险。”

佟恩和又想起一件事儿，对其中一人说：对了，嘎查我咋都没看到啊？白书记没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