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明：大哥，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说这捐款啊要量力而行，一元两元都是心情嘛。实在没有——也没关系……

冯顺话语不多，却是情真意切：托娅，好人！我佩服！没多有少，一定要捐。

冯顺家的条件比龚喜家的还要差一些，家里就羊八九只羊。理说每年繁聚少成多，几年下来至少有几十只了，可他家本攒不下，治病吃药，每年都要卖羊用钱。所以，这几年来家里的羊还是没有超过十只。

龚喜的目光落在了玉山抱着的捐款箱上。

一院，李海明就和主人打起招呼：龚喜大哥，忙啥呢？

…………

龚喜转屋，不一会儿就小跑儿着来了。五元、十元地凑钱，投捐款箱……

龚喜一挥手，定地说：海明啊，托娅的事儿让我竖大拇指啊，自己的孩不救先救别人的孩，天底下有几个人能到？真给我们萨仁台人长脸啊！我的心情要表达表达。玉山你俩等我！

“这就是我们草原牧民，实诚啊。关键时刻伸援手，没说的！”李海明抱着捐款箱坐在后面，很有慨地说。

冯顺的老伴儿里着泪，说：托娅，绝对是好人。可是这事儿吧——真是揪心啊……

拉坦仓的建议分成三个小组，每组两人，捧着心捐款箱挨个住和牧走。

驾驶着托车的玉山回说：龚喜真行，能拿这些钱不容易啦。

玉山抱着捐款箱和李海明走了一个只有两间小土房的小牧。

李海明：大哥，你看到了，我这次呢是带着捐款箱来的。相信托娅的事儿你都听说了吧？

说完，冯顺和老伴儿一元一元地凑了十元钱，满怀情地投捐款箱……

龚喜神情严肃地说：草原的风，已经把她的事迹传到孔雀屏的角角落落。托娅，了不起啊！

“李会计来啦。清理清理羊圈，就算羊再少也得用心伺候不是。”

冯顺不好意思地对李海明和玉山说：我家的情况……不说你们也知。唉——但凡我要是再有儿能耐，我一定会多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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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明和玉山骑上托车离开龚家，前往下一冯顺家。

李海明：冯顺家是嘎查最困难的了。但不要因为这样就落下，会让人家觉得我们没瞧得起他们两。另外，你记住，捐与不捐、捐多捐少都不是问题。

玉山：冯顺两都是残疾。他是汉族，家里没有几牲畜，靠低保生活，能有钱捐吗？

玉山：冯顺家还去吗？

“大哥，我说句话你别不愿意听啊。是这样，你家的情况我们全了解，有两个孩在上学，支较大，而且羊还不多，在各牧中那可以算是——算是困难了吧？”龚喜家是李海明常来的，很熟悉，话说得才很坦诚。

龚喜不好意思了，说：困难那肯定要算，可我们会努力的。

李海明：怎么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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