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向远端的门。

叶芮转过了，用胳膊拽了施振华一把，同时伸脚想把球踢开。手脚并用下，阿华倒在了禁区里。裁判了哨，指向了球。

我走上去拍拍垂丧气的伙伴，说对手是我小学同学，我知他往哪踢。

施振华永远是踢他的左边，也就是我的右手。门力度大，速度也快，号称“每必中”。他抱着球走到球前，对我笑笑。以前我们也练过球，今天和过去的日比似乎没什么不同。除了看台上的一阵阵嘘声和不知谁唱的“我要飞得更”。

他一定打右路！

哨一响，他在球几乎没有助跑地大力轰门，我一刻都不犹豫地往右手侧扑。我觉自己的手指碰到了球，但速度太快了，我可能就是在一颗星的运行轨迹上轻轻了一下。

但凡我的手再长几厘米，这个球也能扑到吧。

他没庆祝，上前把我拉起来。除了看台，今天的氛围真的很像友谊赛了。

“喂，大家认真一！守好自己的区域！”教练在场边喊。穆铮过来跟叶芮说没关系，不要想太多。他刚刚击中横梁的劲似乎散了。

比赛重新开始，阎希回到中场拿球，分球给从右边路上的张涛涛。球传得有大，被蒲云直接拿到了。涛涛垂丧气，准备退回去防守。

“喂，后有鬼！有鬼！”我听到施振华在喊，只见黄学像豹一样从一旁极速往蒲云那里冲，蒲云正巧是背对着球场在边线理拦截下来的球，毫无防备。施振华叫得早一或许还能反应，他话音刚落，黄学就已经把球反抢走，埋往底线冲刺，准备传中了。蒲云连忙转，差了半个位，勉赶上时只好犯规了事。裁判过来示了一张黄牌。

他会不会又挑衅两句，跟蒲云吵起来，让他再吃一张黄牌下去？我闪过这个念，但黄学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球摆到了犯规发生的位置，招呼队友上来攻。现在所有的定位球都是由他来理了。

他把右手举起来，在我们先前的训练中，这个姿势意味着传一个通向后的球。我看到赫明明和叶芮已经等在人群的最后了。

相机的声音响了，这确实是个抓拍的好时机，黄学的气质也很上镜。

球开来，并没有往后飞，而是急促地奔向前。人丛中有一个影跃起，脑袋砸在球上的闷响清晰可闻，像一记铁锤的重击，几乎让人看见了迸裂的火。穆铮完全是用把球撞外校的球门里的，仿佛完成了一次近距离的爆破，极力量。尽门将就在近门这一侧，却完全来不及反应。

穆铮在一片呼声中找到了向他跑过来的黄学，抱住他庆祝，随即搭着他的肩跟跑来的队友一一击掌。我们在丢球后给了最为迅速的回击，而一切都源于黄学那次积极上抢拼来的犯规。

上半场行将结束，外校同学在后场传递球，可能他们是想平稳地结束上半场。而黄学还在孜孜不倦地抢，像训练时的抢圈游戏一样，抢不到球的人会被遛着走，说难听跟遛狗差不多。估计他们也意外，有人在友谊赛上还这么认真。

黄学专注踢球的时候还是很的。

他还真的差断下一个球，也就是稍微短了一。球只是被他碰到而改变了方向，没有被截住，不然他会有机会直接面对后防线和门将。这样的断球在比赛中极威胁，很容易形成破门。差玩火的外校球员解围一样把球往我们半场踢过来，川哥上前去争那个空球，但跃的时机没把握好，球过发落在了后面。冒了。而施振华恰恰就藏在他的背后。一次无心柳的传球迅速变成了威胁攻，施振华带球往边路发展，外校的阵线心领神会地快速前提，包抄球员狠命地向我们的禁区冲过来。

下到底线的阿华肯定要横传了，只要他的队友中有任何一个人能碰到球，就完全有破门的可能。

“防上的人，盯住！”教练在场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