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你是门将啊。他是边后卫，你看看外校的左后卫，再

“学长知，你是希望球队能赢球，但是，输球不能只怪一个人……”

啊？ [page]

“技战术的事下次社团课再说。大家去休息吧。卢卡留一下。”

教练锤了乐奔的脑袋，假装很用力。乐奔像给卢卡搞到了一块免死金牌，如释重负地了气，小脑袋一歪，到了卢卡肩膀上。真是小孩，怎么可能踢不好就开除呢——我们连比赛大名单都要凑不齐了，就差去篮球队抓两个人来帮忙了。

“是教练派你来的吧？”他先开了。我察觉到了隐隐的警惕与敌意。

拿对我的耐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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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来一下吧，队长想跟你聊聊，就我们俩。”见大家都在收拾，我走到了小七边，语气很温和，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他有些不情愿地皱皱眉，了，继续往包里东西。

“你觉得我对自己的要求不严吗？”

卢卡的神惶恐极了，直愣愣地望着教练，仿佛教练要跟他算账了。

我咬了咬嘴。

等着小七收好了东西，我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跟他一块了更衣室的门。临走我还看到了米乐和叶芮对我投来的目光，不知是同情还是鼓励。我们俩走到了育馆门外，那里有一排健械，于是不由自主地分别趴到了一台踏步机上，摇摇晃晃地“走”了起来，边走边说。

“我知！今天输球怪我，怪我送了定位球，怪我没本事球！队长，你怎么骂我都可以！”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声音随之提了好几倍，睛里几乎要闪火光了，“但是有人的平本就不行，凭什么他能上场？凭什么他能穿一中的10号？他是外国人，所以人一等吗？”

“别废话了，有事就说。”他不大耐烦地打断了我。

被小七狠狠冲了一顿，没反应过来的我连咽了几。看他也平静了一，我才慢慢开：

“老师，你别怪卢卡了。”乐奔委屈地说了一句，躲避着教练的目光，“你别让他走。”

“没别的，我就是看不惯。”他不屑一顾地哼了哼。

“就像教练说的，我们彼此都要严格要求。不仅严格要求别人，更要严格要求自己……”

后一句嘀咕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听到了。

“看不惯什么？”

“其实，我是真想和你聊聊……”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更平和一些，就像个大哥哥和自己的弟弟说话。小七比我小两岁呢。

看来一会的谈话不会很顺利呢。陡然想起过去的三年里也时常会找我谈心，我的态度好像不比小七好上多少。一张不甘不愿又不得不答应的脸，看了都觉得沮丧。

场拿分。我们不能每一次都先犯错误然后再去拼命弥补，必须在一开始就端正自己的态度。我说的不只是比赛态度，还有你们生活和学习的态度、对待他人的态度。一中是团结的队伍，我相信你们每个人都是希望球队好的。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犯错的余地了，昨天结绮中学在客场战胜了分校中学，我们落后小组前两名六分了。想要线，接下来的比赛就不能有任何疏忽，明白了吗？”

“看不惯你们全都惯着那个小老外。凭什么啊？就凭他是个贵的外国人？”

他依旧漫不经心地踩着踏步机，我的脚步停下了。我们沉默了至少半分钟。

“首先，派谁上场是教练的安排。卢卡这两场的表现确实不太好，但平时咱们也都参加训练了，平心而论，卢卡的技术还不算太糟吧？今天你的传球很彩，但实话实说，学长自己去踢，也不一定能踢呢……”

“谁说我要让他走了？少给我造谣！”

大家纷纷，但她要求我们喊来，于是更衣室里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明白了”。

说起来，乐奔也是个有趣的学弟。刚开始大家都以为他的姓读yuè，可他却让我们读lè。字是一个字，姓却是两个姓。我还特地把这事告诉了，她说“乐”有好几个读音，作为姓氏，大分情况下都读yuè，但乐奔他们家显然是例外。还让我去问问乐奔家是哪里人，我老是忘记，到毕业了也没问成。一想起这个姓，只要米乐在我边，我就会故意喊他“米yuè”或者“米yào”，他就会不停地用膝盖我。

“学长一直很欣赏你。你的技术好，在场上也是斗志满满，球队最需要你这样的球员。我知你是为了球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