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是这么巧合，是你在冥冥中带我来到这里的吗？

人难真的是会消灭的吗？你回答我呀。你就是不说，一句话都不说。

“可是……”他依旧有些迟滞

你在吗？你能看到这个世界上正发生的事情吗？我该怎么办才好？

“我们是在拍《浒传》还是《哈姆雷特》？你戏太了。你要我什么？在你脸上刻字？我今晚是来追杀仇人的？”

那个那个，对不起，我还是有怕。跪在地上的黎彬突然全上下颤抖了。还有件事，我要说一下。你别用刀抹我咙啊，好吗？就这个请求了。虽然我知这刀估计也不死人，但我还是怕。虽然我不该来这个世界的，但我现在还不能死。我要死了，我妈妈肯定活不下去了。而且……要是人命来，那就什么都说不清了，我又得连累你们俩。反正，只要不死我，都行，你来吧。

“我真不知你脑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五十四中都是你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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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还是听不到你的声音呢？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怨恨？还有什么想要完成的事？

我好像并没有像那场比赛或者其他时候那样失控。我只是悲伤。黎彬闭双，我看得他还在发抖，尽很微弱，简直像一只受惊而又无法逃脱的小动。或许他胆也不大吧，也难怪，在他走之前，估计是被全家人着的，尽这个家能给予他的东西并不充足。所以，他也学会了去关别人，学会了去承担责任，无论自己多么害怕。

你会希望我这么吗？

我觉我哭声了吧。好烦啊，我今天都哭了几次了，凭什么？为什么我要受这么多委屈，为什么我受了这么多委屈你都不理我？你怎么能这么残忍，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你真的中二病晚期了。”

或许你恨我？我确实是个糟糕的哥哥，糟糕到害你失去了生命。就像黎彬说的，无法补救了，用一辈去赎罪也无法把你重新带回来。等我再见到你的时候，我愿意像黎彬今天这样接受一切，无论是宽恕还是惩罚。或许会等很久，或许没那么久。无论时间多少，我都会好好度过属于我的人生。我犯过的错不可弥补了，但我至少要避免自己一错再错。我不能容忍自己堕落成一个通过伤害别人来逃避责任的人。我永远也不可能杀人的，杀人是最大的罪过。

二次获得这肆意妄为的机会了。可我要什么？我该怎么？用刀片去划他的脸？把我这三年来的所有黑暗都倒来，去完成一次伟大的雕刻？我到痛苦了吗？毫无疑问是的，这三年来那些影从未被彻底驱散。但我似乎是在努力赶走它们的。我想要好好生活，像过去那样好好生活，尽我知永远无法回到过去了，那个人不存在了。但是……我要是现在去报仇，我真的会变得更好吗？

穆铮的手松了。我用剃刀的刀面轻轻敲打了一下黎彬的发。

杀人？他想到了这个？穆铮一定也想到了，不然不至于现在都摁着我的手。是，如果我是武松，是石秀，是梁山好汉，或许我真会杀人，然后提着带血的刀在家里等他妈妈回来，最后还在墙上写血书。为亲人报仇实在是天经地义，就算被抓了都会有人替你叫好，在过去的时代里。或许我可以杀人，如果我真想这么的话。但该怎么杀？没学过，我连杀都不会。除了那能一脚踩死、一掌拍死的虫，其他的东西我都没杀过。老鼠粘在粘鼠板上瞪着睛，我都觉得可怜。

我了裂的嘴。他们俩似乎都还没反应过来，我只好接着解释：

“穆铮说得一都不错。”我的声音因更咽而变得吊诡，自己听到了都很意外。

在过去，我长久认为自己无权涉他人的生命。他人生活因我而来的改变不止一次地带给我沉重。而今，我似乎被赋予了权力，不仅可以去涉，甚至可以去终结。当我被赋予这潜力时，我会到的只是一黑的稽：这都是什么七八糟的。

他睁开睛在看我了。

既然你不回答我，那我只好自己选择了。我的决定只能代表我一个人。无论你对这个决定是满意还是遗憾，我都听不见你的声音。在这件事上，我有无法推卸的责任。如果把责任全推给黎彬，任由自己陷疯狂和暴力，那同样是一逃避。我得正视自己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