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我好像坐上了一辆摇曳的火车，车上凝结着昏沉的睡意，孩在雾气模糊的车窗上疲惫地画着太。我不知自己会驶向哪里，也不知需要在哪里下车。穆铮更不知吧。但是……我和黎彬了许多努力，或许他已经打消了车的念。明天一早学学会来，我可以用仅存的右手拍着脯告诉他，一切都好好的，像我们俩约好的那样。

是不是该保持清醒？困意在促我，内心告诉我持。明天学学就来了，后天周老师肯定也会知。在挚友和亲人面前，人或许难有结束自己生命的冲动。他的机会在一逝。万一我和黎彬没有成功打消那个黑暗的念呢？一分钟的黑暗不会让人失明，但万一在这一分钟的失明中，人选择了被打败呢？

不可能直接问穆铮他现在的想法。我要等待，要守候，再次化为躲藏在草丛里的猎人，监视着睡梦中的大地，直到太再次升起。或许这就是我赎罪的机会，我没有办法把弦弦带回来了，但决不能让穆铮离开我们。

“柯柯，你睡不着吗？是不是太挤了？”轻声从背后传来，好像还有一光。我在张中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我来唱一首歌吧。”

他唱了，一电视剧的片尾曲。我好久没听过这首歌了。一听到反而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了被我忘记很久的片名，想起了那个一边有酒窝、一边没酒窝、第一集就受了重伤的主人公的名字，想起了那张永不改变的笑容。在童年还是快乐的时光时，我也渴望过有一个这样的朋友。

但我听了可怕的地方。因为歌词。这首歌的最后是歌者在向妈妈别，在告诉妈妈，今晚他将离开家外远航。

“你是什么意思？”我没顾及不能压迫左手，翻了个看向他。看不清他隐秘在黑暗中的瞳孔，面前只是脸的廓。

“你要去哪里？不存在那个地方，那是胡编的。我们只能活在地球上。”

“我心里有数，就是羡慕他。能有人跨越那么远的时空来救他。真是个幸运的孩。要是我能像他一样就好了，可惜我没一个那么不平凡的名字。”穆铮谈起了那电视剧的主角。

“但你的名字也很不平凡呀。是你妈妈用心起的，我很喜。”

“你说得对。所以，我再勇敢一次吧，像他一样勇敢，你一样勇敢。毕竟，不胜利还是失败，我都不是孤独的，你们能看见。”

他在被里悄悄碰了一下我的拳。

“柯柯？”

“嗯？”

“等我病好了，我们去非洲玩吧。去大草原打猎，去爬乞力扎罗山。听说它的山像神殿一样呢，说不定会遇到冻僵的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