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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斜yang冉冉(4/4)

梦一般的希望去往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妹妹边。我原以为阿齐和明明是小学同学和队友,因此这么熟络。聊了才知他们从未在球场上并肩作战,两人从三年级认识的第一天起就是对手了。阿齐攻,明明防守,就像是矛与盾。他们从三年级打到了初二,每年都要对阵一两次,几乎是相互间的保留节目。初中的第一个对手就是他,如今市长杯的球队只剩下四支,大家还是不可避免地相遇了。不过,以阿齐这样的格,即便是对手也会喜吧。听叶芮说,蒲云模仿的那个叫伊涅斯塔的中场球员到了死敌的主场都会赢得掌声,能有这魅力的人真叫人佩服,也更让人期待和他的较量了。

但真的能行吗?谁也不知,就像我不知学学会怎样度过今晚一样。尽什么贡献都没有,川哥还是给我们每个人买了一个豪华冰淇淋。我和米乐对视一,默默在微信里给川哥转了账。无功受禄可不好。川哥没收,说自己一直没怎么跟大家玩过,难得请我们吃东西,何况今天还打了。回到宿舍后,我沉闷地倒在床上,又不想动了,好在明天是一周里唯一能睡个大懒觉的一天。

要是可以,我想从睡到尾呢。但还是得爬起来,语文的摘抄作业没写完,更重要的是米乐坐到桌边了。《“朝”一刻值千金》,作者梁遇,我抄了这篇,它简直是写到了心里去了,通篇都在大谈特谈赖床的益。[2]

“十年来,求师访友,足迹走遍天涯,回想起来给我最大益的却是‘迟起’,因为我现在脑里所有些聪明的想,灵活的意思多半是早上懒洋洋地赖在床上想来的。我真应该写几句话赞它一番,同时还可以告诉有志的人们一迟起艺术的门径。谈起艺术,我虽然是门外汉,不过对于迟起这门艺术倒可说是一位行家,因为我既有明察秋毫的批评能力,又带了甘苦备尝的实践神。我天天总是在可能范围之内,尽量地滞在床上——是我们的神庙——看着在被上的日光,暗笑四围人们无谓的匆忙,回味前夜的痴梦——那是比梦还有意思的事,——细想迟起的好,唯我独尊地躺着,东倒西倾的小房立刻变一座快乐的皇。”

我把这段话写了摘抄本,反正黄老师从不骂我,说不定还会给我个“优”。抄着抄着,心情竟稍稍平静了,不由往旁边一瞥,原来米乐也在同样的事。他在小书店里买了本书,我只看了名字,觉和我视为人生信条的散文多少有相近——《伸懒腰的学问》。换了彼此的摘抄本,我们俩都忍不住笑了声。彼此彼此呀。

也就是在这时,手机响了,川哥在群里告诉了我们之后的故事。见到的第一刻,阿齐的鹦鹉便拥抱似的张开翅膀,好像重逢了久别的朋友。而看到这只与霍格几乎一模一样的小鸟,小妹妹先是满脸欣喜地抱住了笼,突然又毫无预兆地嚎啕大哭了起来。也许是一天的分别已足够让她担惊受怕,所有的不安终于得到了释放;也许是她早已知死亡的概念,明白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霍格了。川哥没去问,或许也不必问了——他自己是这么说的。因为,当再次隔着笼听见鹦鹉的啼叫时,妹妹对哥哥说的只有两个字:谢谢。片刻之后,她胡泪,又谢了一次。可能是相信世界上还有起死回生的童话,离开的生命还能在某一天重新回到边;可能是看到了哥哥为她四奔走的努力,用尽心思想重现旧日的时光。无论怎样,这或许都是小姑娘能铭记一生的晚上。

也许真的有再见的一天吧,无论是前还是梦里,无论看到的是真实还是幻影,毕竟还没来得及把失去的忘掉。至少我今晚是这么想的。现在是天。时间不早了,该睡了。好好睡吧,可的伙伴与孩们。

[1]“斜冉冉无极”自宋代词人周彦的《兰陵王·柳》。周彦(1057—1121),字成,号清真居士,钱塘(今浙江杭州)人,北宋文学家。周通音律,曾创作不少新词调。作品多写闺情、羁旅,也有咏之作。格律谨严,语言曲丽雅,长调尤善铺叙。为后来格律词派词人所宗。作品在婉约词人中长期被尊为“正宗”。旧时词论称他为“词家之冠”或“词中老杜”,是公认“负一代词名”的词人,在宋代影响甚大。

兰陵王·柳

直,烟里丝丝碧。隋堤上、曾见几番,拂飘绵送行。登临望故国,谁识京华倦客?长亭路,年去岁来,应折柔条过千尺。

闲寻旧踪迹,又酒趁哀弦,灯照离席。梨榆火。愁一箭风快,半篙波,回迢递便数驿,望人在天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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