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究竟了什么，又能什么呢？

“别别别，我还想多活两天呢。真唱了，不等徐牧动手，每个人都会把我打爆的！”

“我有这预，踢到终场前的一两分钟，你会成为我们的最后一张王牌，并在最后一秒打一记没有任何理可讲的绝杀球。然后你像个盖世英雄，披五彩圣衣，脚踏七祥云，在绿茵场上纵情奔跑，全铺满了光。”

我们没去现场。理工的同学可能会有些难过，没能给受伤的队长挣得一枚奖牌。唯一的安是艾尼瓦尔打了第10球，虽无缘打破穆铮的纪录，却基本锁定了本赛季的金靴，除非手榜第二的乔立能在决赛中上演“大四喜”。而理工还有不少机会，明年能够继续在艾尼瓦尔的带领下冲击更好的成绩。

但阿齐没机会了。我们也只有更为勤奋地训练，才对得起他给予我们的机会。似乎运气一向不错，我们已几次遇到比赛延期，最后都取得了想要的结果。推迟整整一个月，我们的伤员得到了充分的时间休养生息。除了因为红牌停赛的小七外，时隔大半年，我们凑齐了整齐的阵容。米乐的红牌被如愿取消，从某程度上说，组委会也是想撤销它的——“影响不好”，他们也愿意相信是意外而非暴力犯规，并将这一真相展示给所有人，而这的确也是真相。阎希的腰和学学的鼻也在慢慢好起来，后者依旧着他的面罩，说是习惯了，而且了一笔不小的钱呢。那钱是他自己挣的，自然舍不得，脆就一直着了。至于是怎么挣到的他就没说了，也许他在哪个广场或者地下通摆个帽弹一个下午的吉他就能有不少钱吧——不被赶走的话。

不过穆铮可能还是远远达不到上场比赛的状态吧。我们俩单独练过好几次门将找前锋的快速反击，就像我们在一中的第一场比赛那样的连线（或许我比之前传得更好也更准，我的传球越来越了），但他一次都追不

更令人欣喜的是穆铮。他现在瘦得奇，原先那张饱满的脸现在是肤绷着骨骼，让人想到单薄而又拉伸到极致的鼓。他的廓也被削得小了一半似的，像是被反复修改过的一张素描画，线条还勾得很浅。

晨，米乐拉开了长长的窗帘，光照得我们睛发酸，好像橙刺了眸。那时我们还不知，照常升起的太之下，我们斜对面的女生宿舍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她是我们的小学学妹，比我低一级，才初一。只要想知，我一定能知她的名字。弦弦说不定还见过她，毕竟他担任过检查卫生与保健的工作，认识的人很多。我们难受了很久，还在那栋楼下面晃过，一层层地数，边走边数——不能停留，因为觉有人在注视着我们。其实，这注视可能也是一保护。而最可怕的莫过于我们真的数清楚了，这栋宿舍楼确实有七层。

“你周星驰看多了吧？下次让学学给你唱一段《少林功夫好》怎么样？”

真不想离开呀。虽然我好像一直都没有像同伴们那么喜足球，将它视为自己的理想（虽然我们也没有一个人真的想成为职业球员），但就是这些训练间隙的说说笑笑让我对这片土地和自己在土地上奔跑不息的如此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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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术没有因为病痛退步，虽然还是单独训练与恢复，能的动作也极为有限，但只要脚接到球，那门的觉自然而然会让我打起十二分神。过不了多久，他的额便会微微冒汗，这时就要到一边稍稍休息，抬起六月里仍然穿着的长袖内衬一。或许是天太了，或许是他专注而积极，那些在光下闪烁的汗珠是健康的，不再是因为疼痛的冷汗，也不再是捂在被里不能动弹时的。

小中考在六月中旬结束，期末考试还有三周。我们继续备战即将到来的决赛，而三四名的比赛先一周打响。外校以3：2战胜了理工附中，施振华先下一城，艾尼瓦尔球扳平，之后李天城获得单刀球，他的冷静推破门使理工以2：1的领先结束了上半场。之后外校换上了尹日荣，伤愈复的他用有些蛮不讲理的速度两次撕破了理工的后防，先是自己打一球，之后又制造了一个位置极佳的任意球。蒲云的门击中了横梁下沿，尹日荣在门前战中将球补。梅开二度和一块铜牌，替补场的阿荣在一贯的沉默中以这方式告别了市长杯，并在一年后告别了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