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特意朝我眨眨睛，似乎在期待我肯定的答复。我捣蒜似的。

“哎呀，韦韦太可了，连都那么认真。”她烘烘的手贴到了我的脸颊上，“好啦，打住了，再要脑震了。你可答应我喽，冠军一定是我们的。不然岳隐又要嘲笑我了。”

“可岳隐不也是咱们这边的吗？就算咱们拿了冠军，你们俩也就是打个平手而已……”

“多嘴！我不，反正我都好几年没看过喜的球队踢决赛了，既然了决赛就不要留一遗憾，必须把冠军拿到手！”

“可是，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我们没拿到呢。”我脑里蹦来了这个念，不仅如此，还讲了。

“韦韦，别这么说。不要故意跟你作对。”妈妈提醒。

“没事的。其实我都习惯失望了，我喜的那两支球队差不多是一个样，年年都总是差那么一。每次都差一些，几年下来不仅一无所有，和人家的差距也越拉越大，自己的心气都有散了。有时候真的让我失望的，觉都快对他们失去信心了。”

“那么你为什么不换换支持的球队呢？”没怎么过脑的问题。

“那你调捣的时候，我难会想换一个弟弟吗？”

啊？

这话是无心的，但我的大脑瞬间被得空空。暮笼罩车内，大家短暂地沉默了，斜的余晖像穿行的车辆，一刻不停从我们附近闪烁着，现了又消失。

“爸，妈，还有。你们……”我咬了咬手指上的关节，让自己能更利和镇定地开说话，“对不起，这些年我的表现很差，但你们都很将就我，也很溺我。我知，我伤害了你们很多次，让你们特别特别难受，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哎呀哎呀，嘛说这些嘛，我就是打个比方。是不好啦，你不用这样的。”打断了我，伸手了我的肩膀。我抓住了她的胳膊。她停下了。

“我要说的，也早该说了，人这一辈有太多事是不能笑一笑就糊过去的。以前的事我都清楚了，也清楚你们为了保护我的事。我很惭愧，自己远远对不住你们对我的那些好。我真的很抱歉，我对不起弦弦，也对不起你们，是我让你们失去了他。”

“这不是你的错。韦韦，不要这么自责了。”妈妈再度转过。我看到她泪了，我也控制不了自己了。轻轻抚摸着我的脑袋，了几张餐巾纸，先递到前面去了。而爸爸仍沉默不语，专心致志地开车。

“我总有自己要去承担的责任，不能逃避，即便对于弦弦来说什么都晚了。”我又狠狠咬了一自己的手，猛地在我的胳膊上拍了一下，声音清晰可辨，连她自己都吓了一。

我把手丢下了。

“你们有没有想过……要是不在了的是我，留下来的是弦弦，或许大家能过得更开心也更省心？毕竟弦弦那么优秀，我那么不懂事。其实，我自己也希望这样呢。我好想让弦弦回来，这样你们都能兴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