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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尾声(3/3)

和哥哥把鹦鹉还给了阿齐。有的人和动回到了原,像兜了一个大圈。一切都像之前一样,但又一定不会像之前一样了。好在,这一次我或许可以说,他们的结果都是好的。

aulngsyne,苏格兰诗人罗伯特·彭斯整理的民歌,这是学学弹给卢卡的曲。在中国,它有个大家都耳熟能详的名字——《友谊地久天长》。和一年前相同,学学的表演还有安可。于是响起了那首歌,作词者是为了我们写过校歌的弘一法师。但学学调换了歌词的顺序,初听时多少让我们有些疑惑:

长亭外,古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来?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半零落。晚风拂柳笛声残,夕山外山。

他被徐牧踹了一脚,又照正确的顺序重唱了一遍。踹得好。他非要得那么伤心,虽然我们大家也都很伤心。但既然得分别那么久,能见到的这几分钟还是要兴一的。卢卡趴在后窗上朝我们眨着绿睛,栗发被车窗贴平,渐渐消失在远去的公路上。吉他的声音却始终不停,似乎是在等待他彻底走远,我们才能忘却这送别的音乐。

到了初三以后,日一天天没什么变化,上课下课写作业。伤心了一段时间,但退校队好像也没太受不了。生活没有那样翻天覆地。下一个清明节,我回了一趟爷爷家,第一次重新见到了他。陪着我。一条小河在我们淌,隔开了前一座座实的城堡与另一个喧嚣、繁忙、转动不息的世界。那天晚上,我呆在独自一人的房间里,翻看着他最喜读的那几本书。他在那么小的时候就开始读这些作家了吗?而且是那么津津有味。大家总觉得弦弦是个光开朗、情洋溢的男孩。这没错。但他的内心同样细腻,如他在这几本书里密密的圈勾画。

有一个故事的开和结尾都令我印象刻,“到都是传奇,可不见得有这么圆满的收场。胡琴咿咿哑哑拉着,在万盏灯的夜晚,拉过来又拉过去,说不尽的苍凉的故事——不问也罢!”[2]和故事的主人公差不多,我也被成全过,但代价都太大了。我在历史上的地位也没什么微妙,更谈不上什么传奇,只是个被踢到桌下的蚊香盘。

但是,在初中开始的那段日里,我还没有太过自私,没有那么目标明确地和人相。我还想追问这不可理喻的世界背后的因果,想跟上生命的胡琴。

我还尚未知生命之外的世界,没有亲自找到羊群、风、银河或是更大的湖或园。但我知,人不能让自己永远地停留在镜的迷里。

“不过这天晚上他不能长久和固定地去想某一件事,不能把思想集中到某一件事情上去;而且现在他也并未有意识地作任何决定;他只是有这样的一些觉。生活取代了雄辩,思想意识里应该形成完全不同的另一东西。”[3]这便是我那天晚上后来的受。除此之外,我也知,“他不可能不付代价就获得新的生活,还必须为新生活付昂贵的代价”[4]。

我不清楚那一夜自己有没有睡着,或许是睡了整整一个晚上。我梦见了什么?大的墙伫立于硝烟,山石球落下后的余响,冲向风车的在旷野上长鸣,失明的浪者拄着快要断裂的拐杖?可能是的,可能都不是,而是山岳河、日月星辰或百万雄兵。不,应该都不是,我抛开它们,也许看见的只是每个认识的人的脸庞,也包括我自己的——我区分了它与消失不见的照片上的人的不同。除此之外,唯一让我信的是,当清晨的第一缕光还没有真正升起时,有一只鸟儿到了我的窗前。优雅的从背淌到长长的尾尖,它扭过来望了我一,便轻轻拍打了两下镶嵌了蓝边的翅膀飞走了。

(全书完)

[1]歌词大意:

我已付了代价

一次又一次

我服了刑

但没有犯罪

我犯过了一些

严重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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